沅想起刚刚昏迷的涂茗,补充道。
“没事,没事。”涂茗讪笑。
猝不及防看了这一出,还意外中伤,谁来不说一句倒霉。
旬听还半跪在地上,在听完期沅的话后瞳孔瞬间放大,几滴泪不自觉流下,在地毯上留下泪渍。
“怎么会......阿爹怎么能这样呢?”
“怎么可以,我......那我......”
“小孩子,想不开就这样。”期沅仍是一如既往地柔和,招呼众人离开,“这里给他搞乱了,我们去后院吧。”
说罢,便带路走了。
在别人家,自然客随主便,几人也跟上。
只是走之前,涂茗转头,刚刚厅中正跪着的少年已经消失。
一出门,已是傍晚。
涂茗走在最后,他们所要去的后院其实就是一处山坡。
旁边有几处枯木条做成的简陋篱笆,再往上的茵茵绿地,往后是朱红的晚霞和微微点缀其间舒展的云,美得像画。
涂茗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或许是很多年前在乡下的老房子周边见过,只是那时候太小,又距离现在太久太久,久到在她的记忆里已经模糊得只剩个影,直到今天看到相似的才复现。
谢边走在前面不远处,着青衣少侠打扮的他,同许多年前穿白色校服的人影重叠,在涂茗心里泛起涟漪,他们之间的距离好像很近、又好像很远。
察觉涂茗似乎没跟上来,转过身,看见了想见的人,一瞬间眉眼带笑。
可惜涂茗最见不得对方这副装装的模样,回以一个白眼,径直从他身边走过。
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对方在脑海中给她传音。本不想在这时候聊天,却没想到获悉了另一件事——
“期遂,你怎么回事?你是妖,你现在在干什么?”期沅本游历在外,碰巧路过家门口,想顺便看看自己的小侄儿们,没想到确是撞见了大秘密。
他的大哥,竟然与人族的妖奴贩有联系。
期沅顾不得平日里端着的风度,直接上前抵住对方的衣领,将期遂压至桌沿。
不过期遂到底年长许多,修为自然也高出不少。轻而易举推开了气极的弟弟,“别火气那么大,难得回来,在家多住几日,有空多去教教听儿,羽儿和熙儿也很想你。”
“你别扯东扯西的,你自己看看你刚刚在干什么?那是妖奴贩!而你是岐狐,是妖!”越说越气,期沅抬手一拍桌子,桌角裂出一个窟窿。
“小沅,我们世世代代信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