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赵之梧突然问道。
“噗——”涂茗一口汤差点喷出来,呛住了,开始剧烈的咳嗽。
什么鬼啊,这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平日里也是八面玲珑,怎么突然这么冒昧。
她和谢边,道侣???
这几个字凑到一起就感觉能把她自己笑死。
“啊?不是吗?那实在抱歉。”赵之梧面带歉意,招手让人给涂茗拿来手绢,“我看您与谢公子都用密语传话,似乎是婚契呢。”
我靠,这怎么看出来的。
似乎看出了涂茗的想法,他解释道,“在下虽然无法修炼,但是略会看人。”
涂茗已经知道这个看人不是简单的看看人了,应该是能通过某种方法看出人与人的联系,甚至更深层次的东西。
而赵之梧,本也不是为了八卦,只是是想拉进关系。
涂茗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先是瞪了谢边一眼,“之前不是说一般人发现不了的吗?”
也不管谢边如何回应,笑着对赵之梧说道,“我们倒不是。”至于不是道侣为什么还结了婚契,这其中的缘由就不必对外人道了。
谢边静静听完涂茗的解释,但在她回答赵之梧后,肉眼可见的不太高兴,再次默默放下了筷子。
“赵家主这会看人的机遇,不知是从何而来呢?”谢边轻笑着问道,“沈公子回了我们振兴办,也没说这些,是不是还没把我们当自己人呢?”
见状,赵之梧与沈存鸣皆是脸色一变。
涂茗见不得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伸手扯了扯谢边的衣袖,示意他别发神经了收敛点。
不过他们很快又端起笑,赵之梧先开口,“这是小时候意外获得的,只能看看运势什么的。”
“可不是,我知道后总觉得他是个神棍,怕说出来有辱赵家主的形象呢哈哈哈。”沈存鸣解释道。
“这样啊。实在没想到赵家主还有这样的能力呢,一般能算到什么程度呢?”谢边稍稍收敛,继续发问。
“其实只能看到一部分人的运势,太过普通的,或是极煞之人都看不出来。”赵之梧稍松口气,“比如谢公子就是命途极好之人,前路坦荡,但是存鸣就是普通人,我一般只能看出他今日或是这几日的运势,偶尔让他提防出门别掉坑里。”
“不过,涂小姐......”赵之梧似乎很早就想说了,欲言又止。
“我怎么啦?”涂茗也实在好奇,“命途不好?”
“那倒也不是,只是涂小姐身上迷雾重重,恐怕是天命之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