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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边出去之后并没有马上回自己房间,而是翻身跃上屋檐,几经跳转,重新回到了赵府。
他们在打斗前设下的结界离开后便撤掉了,瓦片纷飞的屋檐,被玲珑珠炸出一个又一个坑的石砖地板和倒塌的院墙,这些打斗后留下的惨状此刻都显露了出来,最后被某个赵家的家仆发现。
此刻的赵府灯火通明,倒在地上的赵孔属和丢在院子中央的赵之桥被扶起,谢边隐在屋檐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这一切。
赵之桥面色青黑,圆盘似的脸此刻像个快发霉的包子,大夫人听说了此事又哭又闹地赶来,看见唯一的儿子脸色比之前还要糟糕,两眼一闭,又晕了过去,引得周围的侍女家仆呼天喊地,这边好不热闹。
赵孔属被喂了几颗丹药,咳嗽几声,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见谢边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上,手上把玩着一个玉扣,如阎王上门讨债一般黑着个脸。
“你,你......”赵孔属惊恐地拿手指指着谢边。
“家主,怎么了?那里没有人啊。”家主夫人顺着赵孔属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分明没有任何人,只有被碎了的屋檐,瓦片正窸窸窣窣地往下掉。
赵孔属却不知看见了什么,惊恐万分,呕出一大口血,硬生生吓晕过去了。
“家主,家主!”家主夫人叫喊着,赵府一片混乱。
谢边收了玉扣,居高临下地寻找着,当时被打晕丢在墙脚的白袍人不知被家仆扶去哪了。
他周转了好一会,才在某一间侧房里见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白袍人。
谢边掐起对方,冷声道,“你是抱月阁的人?”
对方两眼紧闭,就是不应声。谢边眯了眯眼,手上发力,对方的下巴上传来剧痛,着才睁开了眼睛。
一见是谢边,他先是咳嗽两声,斜睨对方,随即冷笑道,“无知小儿,不配知晓。”
谢边松了手,盯着对方白纱下面傲慢的脸沉默片刻。
“吾主终成神!”白袍人对着天高呼,“吾主终成神!”
突然,他猛得松开手,支起一个防护的结界,向后退到了房外。
他要自爆!
只见“轰!”的一声,随后火光照亮了半壁天,侧房被炸成无数碎片,向着谢边扑来。
不过是强弩之末。
这些被炸起的碎片并没能伤到谢边半分,甚至大多数都没能蹭到外围的结界。
对方已死,谢边不再多留,拿出林越给自己的竹蛐蛐,留了音。
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