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朱乃醒了后装鸵鸟的继国正信还是去见自己名义上的妻子了。
说实话,水野朱乃长相秀丽,记忆里脾气是大和抚子式的温柔,把家宅也管理的井井有条,让继国正信能够毫无后顾之忧的把心思全部扑在家督工作上,是个上上签妻子。但奈何原版继国正信被早死爹的紧箍咒压的太紧,对这个政治联姻得来的妻子不能说是毫无兴趣但也堪称冷淡,导致现在穿越后的继国正信坐在妻子榻前什么都不说也不显得突兀。
最后还是继国正信先开口了,不然显得像他欺负水野朱乃这个刚从鬼门关走一圈的人。
“不用坐起来,感觉如何?”
水野朱乃的动作顿了顿,顺从的靠回软垫上,轻声细语道:“还有些乏。”
“产婆说你要多休息。”开了头就好说下去,继国正信从善如流接话,现代人的边界感没有古代人这么强,他很顺手的帮水野朱乃掖了一下松动的被角,反而把水野朱乃给搞不会了,沉默片刻水野朱乃才再次开口:“孩子呢?”
哦,对,两个悲情SSR……呸,两个儿子都侍女抱在屏风后面了。还不知道小儿子脸上有胎记的水野朱乃得到“两个都是男孩”的回答后又追问儿子们是否安好,继国正信没办法,只好让侍女把两个婴儿都抱过来。
水野朱乃看到小儿子脸上的大片胎记,消瘦的肩膀颤了下,目光飞快瞥向继国正信又挪开。继国正信身为剑技优秀的武士自然感觉到妻子的不安,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平静问:“有名字吗?”
“未曾……本想满月时再起。”水野朱乃看向两个儿子的目光如水一般温柔,藏着涓涓怜爱,指腹很轻的抚摸幼子额角那红色火焰般的胎记,“殿下……”
继国正信回忆了一下这个时代日本人的起名习惯,确实不会一开始就起大名,而是先观察几天,确认婴儿能活下来再做别的考虑,正式的大名要到元服礼才统一改口,之前喊小名比较多。
但也没有那么严格就是了。
“嫡长子叫竹千代。”继国正信的目光落在没有斑纹的婴儿身上,这是未来的继国岩胜、上弦之壹黑死牟,也是多少人的意难平。
他又把目光落在额生斑纹的婴儿身上,煌煌烈日的神之子此刻也不过是一个未睁眼的幼儿,细弱的继国正信一只手就能捧住,却是奠定了整个鬼灭之刃基底的人。继国正信无声叹息,在水野朱乃紧张的注视下嗓音不变道:“千代松。”
水野朱乃紧绷的肩膀骤然一松。竹千代、千代松,都是配得上继国家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