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鬼舞辻无惨抛出最精准的诱惑:“你不想拥有超越弟弟的力量?”
然而出乎意料的,继国岩胜仍然拒绝:“我会用自己的方法追上他。”
“你会来找我的。”鬼舞辻无惨慢条斯理道,又看向继国缘一,“你为什么学剑?”
继国缘一依旧是那副情绪稳定的样子:“为了保护他们。”
鬼舞辻无惨看向继国正信和继国岩胜,觉得继国缘一果然令他不爽。力量来源不是野心而是保护,这是他最无法理解的一种力量。
鬼舞辻无惨离开了,父子三个同时松口气。继国岩胜转身就拉继国正信衣襟,把继国正信弄的莫名其妙。
“岩胜,你做什么?”
“我需要确认父亲没有真的受伤。”
“不,所以说、停下,我没事。”
“可父亲,你的脸色很差。”
最后是有通透世界的继国缘一阻止了这场幼稚较劲:“父亲没事,我看得到。”
通透世界的信誉很好,继国岩胜松开手,皱眉低语:“以后我要更加勤勉,既然敌人已经注意到我,我就必须成为足以保护继国家的人。”
继国正信总不能说你越勤勉无惨反而越对你有兴趣,这不是打击人吗,于是他只能拍拍长子的肩膀无声支持。
“创造鬼的人……”
“缘一,你说什么?”继国正信转头看向自言自语的幼子。
继国缘一抬起头:“我不该仅仅是保护父亲和兄长,总有一天,我要面对那个创造鬼的家伙。”
一瞬间,继国正信有种千防万防可命运齿轮还是该死的转动起来的窒息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