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鬼舞辻无惨丝毫不遮掩,他没有必要对一个无法威胁到他、且他仍对其怀有兴致的鬼撒谎。随后鬼舞辻无惨的视线落到继国岩胜身上,这让继国岩胜下意识警惕。
“你就是岩胜。”鬼舞辻无惨用一种非常亲近的方式说出继国岩胜的名字。
继国岩胜对此皱眉:“你知道我的名字。”
“你的父亲提过你。”鬼舞辻无惨说出一句让继国正信全身紧绷的话,这是鬼舞辻无惨是在故意提醒继国正信——我很早就开始注意你的家人。
鬼舞辻无惨观察着继国岩胜的眼神、站姿、握刀方式,他发现继国岩胜的站位很微妙,既可以第一时间支援继国正信又和继国缘一相互呼应,是一个把控全局的站位。
“你不像一个只会握刀的人,姑获鸟说,你一直在改变和控制战场。”鬼舞辻无惨对继国岩胜的兴趣更浓了,这让继国正信和继国缘一的眼神更加警惕。
鬼舞辻无惨对继国正信的耐心还很足,这副不甘挣扎的矜持模样让鬼之始祖有种养猫的乐趣,但不妨碍他小小教训一下手下对自己的不敬,于是继国正信突兀白了脸色单膝跪倒下去。双生子立刻挡在他们父亲身前,腰间日轮刀半出鞘,却被鬼舞辻无惨轻飘飘一句“不想让你们父亲更痛苦就乖乖待着”给钉在原地。
满意于三个继国的识趣,鬼舞辻无惨等了几秒停下对继国正信的惩罚,在漂亮藏品虚弱的喘息声里饶有兴致问继国岩胜:“如果姑获鸟没有翅膀,你会怎么杀她?”
继国岩胜不说话,只是转身扶起继国正信,而继国缘一虽然收起了刀,却依旧站在最前方直面威胁他们父亲性命的罪魁祸首。
鬼舞辻无惨没得到回答也不恼,反而继续问:“如果我派出的不止姑获鸟,你会怎么办?”
继国岩胜仍然沉默,片刻后沉声道:“与你无关。”
鬼舞辻无惨反笑了,因为他已经得到答案——这个名为继国岩胜的预备藏品有自己的判断,不会轻易被他控制。然后鬼舞辻无惨看向一直让他有种微妙不舒服感觉的继国缘一,姑获鸟传递的信息里这个人类的表现尤其异常,如果说继国岩胜和继国正信的剑术还有共同之处,那继国缘一的剑术就是完全的另一种领域。
“你的剑术是谁教的?”
“我自己。”
“自己?”
“嗯。”
鬼舞辻无惨随手指着房间里一个柜子,倨傲道:“展示给我看。”
继国缘一当然不会听鬼舞辻无惨的话,已经缓过来的继国正信把手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