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长子用发自真心的帅气话安抚下来的继国正信重新制定了准则,兄弟俩禁止单独来见他,且进屋前必须确认身上没有未愈合的伤口,也不能沾有血迹。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
继国正信头疼的看着自责到要切腹的大庭宗久:“与你无关,是我命令你守在院外。因此,屋内发生的事你无法察觉。”
但大庭宗久显然不这么想,在他看来,身为继国家族的武士和唯一知晓家主真实情况的家臣,不论理由为何,没能第一时间察觉并阻止失控的家主就是失职。
所以说从小养到大的家族武士有时候也会有麻烦的地方。继国正信想着,费了点劲才安抚好大庭宗久。
一晃眼两年过去,期间鬼舞辻无惨又来过几次,有时只略略坐一坐,有时在继国家享受几天贵宾待遇,目的是为了玩一玩新入手的漂亮藏品。对此继国正信毫无办法,他明知道鬼舞辻无惨故意提起继国岩胜是为了逗自己,但熟知剧情的老父亲根本不敢放松警惕,鬼知道鬼舞辻无惨会不会真的哪天心血来潮给自家儿子也来一下子。
……这还真是“鬼”知道。
然后鬼舞辻无惨逗着逗着就发现,继国岩胜这个人类好像真的有点意思。想玩新玩具但又不想上一个玩具这么快彻底炸毛的鬼舞辻无惨懒洋洋的思考几天,派出了姑获鸟。
已经十八岁的继国岩胜和继国缘一正在为领地久违的异常死亡案而巡检,现场留下的痕迹和零星几根诡异的鸟羽让他们意识到,继国领地在明明有继国正信圈地镇守的情况下再次迎来了新的鬼,新鬼无视鬼物之间圈定领地用的气息在继国领地内肆意妄为,且实力不弱于继国正信。
在当日选定的扎营地,兄弟俩留下忙碌的武士们独自爬上旁边的矮山散心。他们看着夕阳一点一点沉入地平线,月与星辰亮起,想起曾经继国正信也是带着他们在山顶俯瞰万家灯火。
就是这个时候,身披羽衣、头戴帘幕斗笠,脸上贴着张似哭似笑的血淋淋脸皮的鬼物突兀出现在树梢上,她低头注视转身将目光刺过来的继国缘一和紧跟着按住刀柄警戒的继国岩胜,嗓音如同无数母亲在哭泣:“继国家的两个少主?”
鬼舞辻无惨手下的最强之鬼姑获鸟,亮出了爪牙。
随着第一声利爪与刀锋的碰撞响起,远在继国家宅的继国正信若有所感的在一阵心悸中抬头遥望天边。
姑获鸟的血鬼术能够通过啼叫声短暂干扰方向感并制造幻觉,自身又拥有极高的空中机动性,飞射出的羽毛坚硬似钢。继国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