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转到她们心内。
老爷子一直对明樱好,游思以前也连带着沾过不少光。
所以就算再讨厌秦佩一家,她也做不到对老人的身体不闻
不问,更何况她还是管床医生,职责在身。
电话是通过中控蓝牙播放,江驭自然也听的清楚。
他没多犹豫,让盛明樱靠边停车:“老人身体重要,你先去。”
说完停顿了两秒,似是在思考下面的话合不合适:“需要我帮忙吗?”
盛明樱担心盛钊,爷爷的身体一向不错,怎么会好端端进了急诊。
但知道秦佩一家都在,她没想好要不要现在立即就过去。
听江驭这么一说,她下了决心:“不用,我姐就是医生,她这语气应该是没太大的问题。”
“不好意思啊,那我把你放在前面路口吧。”
“好。”
就在江驭解开安全带,手放在门侧时,盛明樱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还没有问他刚才在车上说的是什么。
江驭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周三你来上课,见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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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盛明樱轻车熟路找到游思的办公室。
这个点离探视结束时间还有一会儿,心内科住院部还是嘈杂一片,走廊里人来人往。
“没什么事,在1508病房。”游思给盛明樱倒了杯水,递到她手里,“观察一晚上明早就能出院,不是大问题。”
盛明樱不放心,详细问了问。
游思说盛钊就是高血压亚急症,各项检查都做了,排除了中风、心脏急性缺血这类要命问题。
就是血压一下子冲太高,脑血管撑得难受。
“等输完液,血压降到安全区间,就没什么问题了。”
盛明樱点点头,说去看两眼。
游思像是有读心术一般,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我现在不忙,陪你一起再去嘱咐老爷子几句。”
“爸,您别生气啊,小飞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秦佩坐在病床边,给盛飞使了一个眼色,“看你把爷爷给气成什么样了?还不快过来跟爷爷道歉。”
盛飞站在床尾,有些不乐意,抱着手臂:“是我气的吗?是爷爷自己忘吃降压药了,再说,那些话不是您让我说....”
“闭嘴。”秦佩看着眼前这个缺根筋的儿子,气不打一处来,“没大没小,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盛钊是老了,不是傻了。
“行了行了,你们娘俩别在我跟前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