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给小飞爷爷开点膏药的,人上了年纪,身上总免不了这儿疼那儿酸,还得靠我们这些上心的晚辈多照看才行。”
说完她特意看向盛明樱:“你说是不是?”
盛明樱和秦佩打交道不多,冯玉竹也很少跟她提这个人。
但她不傻。
盛飞和自己的年龄相差不过一岁,这意味着什么,正常人都能推断出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没有朝秦佩脸上吐口水,都是因为她教养太好的缘故。
盛明樱将单据递进窗口,等药房医生把配好的药递出来,没多说,拿上药转身就走。
“诶,明樱,等一下。”秦佩连队都不排了,小跑一步跟上来。
“说起来,不管怎样,我还是得谢谢你,还有玉竹姐。”她笑意不改,“我们小飞下个月办完婚礼,就要搬进和顺苑了。”
“你们尽管放宽心,我肯定会叮嘱他们小两口好好爱惜那房子,不会糟蹋的。”
和顺苑的房子和盛明樱现在住的悦华庭一样,都是她一个人独立设计的,花了不少心思。
盛明樱停住脚步,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侧头勾起嘴角:“婚礼什么时候?”
秦佩大概没想到她会理她,愣怔怔地回答:“下个月底。”
“这样。”盛明樱耸了耸肩,“虽然不知道是哪位姑娘这么想不开,愿意踏进你们这一家子。”
“不过—”
“我觉得您也别高兴的太早。”
“明天的事今天都说不准,更何况下个月的呢?”
“您说是不是?”
说完,不等秦佩做出反应,盛明樱提着药,大步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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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
一踏进病房,盛明樱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抱住冯玉竹。
“又抽什么风?”自打升上初中,盛明樱就极少再这样黏着自己撒娇,冯玉竹手里还拿着东西,身体僵了一下,心里又暖又别扭,一时竟有些招架不住。
“就是觉得你好好。”
“你就像水,就像空气,没了你我可怎么办啊?”
盛明樱张嘴就来,瓮声瓮气地说着。
“没我你怎么办?”冯玉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催她松开,嘴上却不饶人,“没了我你更滋润呗,想干嘛干嘛。”
“以前是谁说我太强势、控制欲强、管天管地管东管西的?”
高三那会儿,盛明樱不愿出国,母女俩话不投机大吵一架,她
当时气上头,口无遮拦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