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问题。
盛明樱的高中虽被学习充斥,但又不是只有学习。
两次被学校在周一升旗仪式通报批评、且其中一次还被她目睹过现场的人,自己怎么会不认识、不知道?
但她总不能说“当然知道,你把人拽进厕所的样子我现在都记得。”吧
“嗯。”盛明樱礼貌地笑笑,“你当时提前被京大体院录取,喜报还是我贴到学校宣传栏上的。”
她没看见江驭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只听对方说:“我的情况,需要继续介绍吗?”
当然没必要了。
她从没想过相亲对象会是高中同学,更没想过是他。
在盛明樱眼里,今天这么抓马的见面权当是昔日同学之间的久违寒暄。
只是她还没说出口,目光停在江驭的脸上,有点恍然。
这是盛明樱第一次如此认真、清晰地打量久有耳闻的江驭的样貌。
不得不承认,高中时女生们的审美堪称权威。他这副出众长相根本没有不被人记住的道理。
许是被眼前过分出众的美色迷惑,盛明樱忘了回答江驭的问题,先好奇道:“你怎么会来相亲?父母催婚?”
说完,她很快有些后悔。
想到自己之前定下的相亲标准,暗自懊恼自己太不过脑,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我的意思是...”
好在江驭神色坦然,眼底没有半分介意:“我跟外婆一起生活,老太太比较着急。”
盛明樱表示理解,接过他的话:“我外婆也是这样,到了这个年纪,老人大多都是关心这个。”
“你呢?”江驭想到昨天在商场里的那个胖男人,“你也是被家长强迫安排?”
也。
盛明樱上学时是语文课代表,语文成绩好,最擅长做理解。
她从一个也字肯定了自己最初的判断。
江驭果然是迫于家里长辈,被迫相亲。
两人本就不太合适,既然他又是被逼无奈,那今天只要礼貌走完流程就行。
“噢,不是。”盛明樱往椅背上一靠,回答他的问题,“我是自愿的。”
接下来的时间,盛明樱没有再主动问过江驭问题,倒是江驭问了几句。
“你当初不是打算考京市的学校?”
盛明樱微微一怔,有几分诧异。
看来小姨给对方的信息还挺全面,连自己高三本来属意京市大学的事情都跟对方交代了?
她整个高中的目标都是京市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