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资就像大姨妈,一个月来一次,几天就没了。
沫沫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瘫,仰头望着天花板:“我真是一无所有啊。”
盛明樱听她说完这话,抿抿唇,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她的肩:“别这样,你不是一无所有。”
沫沫以为要听到一番感人动情的心灵鸡汤,正准备点头应和的时候。
“你还有一身债。”
说完,盛明樱利落转着办公椅回到自己工位,在沫沫提着刀杀上来之前,快一步把自己桌上对方眼馋已久的护眼台灯递过去:“革.命的江山,就交给你了,徐以沫同志。”
徐以沫接过东西,抱在怀里,语气里带着点复杂的感慨:“真羡慕你说辞就辞,够洒脱。”
盛明樱笑笑,把桌面摆放的创意娃娃一个一个装进纸箱。
洒脱这两个字,她不敢接。
这种洒脱,其实和她本人没有多大关系,全是因为她自始至终知道,自己有母亲冯玉竹兜底。
有退路的人才有勇气说不干就不干。
说到冯玉竹女士,吃完早午饭的盛明樱这才想起来昨晚对方在微信上给她留的言。
她网购时地址手快选错了,采购的游泳装备寄到了冯玉竹那儿。
盛明樱一边给冯玉竹回信息说自己晚点过去拿,一边滑动屏幕找到教练的聊天框,是该把游泳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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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中午,涂佳佳坐在游泳馆前台吃外卖,一边扒饭一边划手机找下饭综艺,抬眼看见江驭突然站在跟前,嘴里刚咽下一半的米饭,差点直接呛住。
“哥、老..老板,”涂佳佳把饭咽下去,“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她一边说话一边赶紧把外卖收起来。
员工就餐必须去一楼楼梯下方的小隔间,禁止在公共区域吃饭。
馆里一般下午才开始上人,涂佳佳有时候偷懒会直接窝在前台解决。
以往老板都是下午才来巡店,今天突然提早到访,她当场被抓包,有点尴尬。
江驭不是严苛刻薄、动辄训人的老板,但很有原则,说一不二。
果然,眼前的男人皱着眉头。
涂佳佳垂着头准备挨说,没想到对方静默几秒:“下不为例。”
她一怔,忙不迭点头:“老板你吃过午饭了吗,要不要我帮你订餐?”
江驭拿起前台桌面的笔,低头签下两张昨日场馆维护报修单:“盛明樱的游泳卡准备好了吗?她两点半约了课会过来。”
“噢,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