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现任老婆秦佩的儿子盛飞今年打算结婚,他和女友入手的婚房地理偏僻还是是期房,赶不上婚礼入住。
秦佩私下找了好几次老爷子,想让盛飞暂时借住那套空置的学区房,说等盛飞的新房交房装修完毕,就让他立马搬走。
“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好,请佛容易送佛难,谁不懂这个道理?”游思一直看不上那对母子,语气里全是不屑,“把人当傻子呢?”
“爷爷不会答应。”盛明樱说。
盛钊从小待她极好。
即便她工作了,老爷子还会省吃俭用,隔三差五给她打点零花钱,怕她在外面委屈自己。
所以,尽管盛明樱不再认盛正言这个父亲,但对于盛钊,她一直是敬爱有加的。
“得了吧,没有什么是绝对的。”游思皱了皱眉,“你以为大姨为什么突然也开始让你相亲?”
秦佩要借房这事不知道怎么的,八字还没一撇就传到了冯玉竹耳朵里。
她雷厉风行、藏不住事,当即登门拜访,要求盛钊抽空去把房产过户手续给办了。
盛钊是真心疼爱孙女,也从没想过贪图这房子。
要搁以前,他肯定二话不说一口答应。
可是现下,秦佩前几天来找他,跟他说盛飞女朋友已经有了身孕。
“爸,不是小飞他俩等不了期房,是您孙媳妇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
年纪大了,哪个老人不希望看见四世同堂和和美美的场景?
盛飞又是他唯一的孙子,盛钊难免动了些恻隐之心。
他叹了口气:“玉竹,手续能办,这房子是明樱的,肯定是她的。”
“只不过...明樱现在一时半会儿暂时也用不上这房子,要不然就先借给小飞住一阵子。”
“等....等明樱需要的时候,我立即去办手续,一天都不拖。”
这话一出,冯玉竹气急。
可是老爷子不管是以前还是离婚后对她都还算不错,尤其是盛明樱刚出生的那一年,盛正言正带高三毕业班,是盛钊任劳任怨尽力帮扶,出钱又出力。
甚至有几个月,他见产后身材难减的冯玉竹险些患上焦虑症,照顾孙女之余还在网上学习减脂餐的做法,每天换着花样给冯玉竹做。
她这人嘴硬心软,知恩铭心,不愿跟盛钊闹得难堪。
深吸一口气:“那您说,什么是明樱需要的时候?”
“等明樱结婚吧....”盛钊顿了几秒,思忖着明樱现在连个男朋友都没有,等到结婚,小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