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动,预示着即将爆发的恐怖火力……
可“它”,太瘦小了,那左肩膀的哀嚎仿佛耗尽了它大半的力气,让它的身躯始终处于疲惫状态。而疲惫的它,也根本无法使用右臂关节处的猩红手臂,因为那只妖异的手臂比它的整个身躯都要大,它每时每刻都要耗费它体内大半的体力,来供养猩红手臂,但是它使用不了它,反受其累。
它唯一可以展现它“凶恶”的方式,就是用它那仅剩不多的金属血液,来填充比它身子都要大的加特林义肢,但仿佛它只要敢发动一次,加特林就会将它的整个身躯血液耗干!
还有它浑身涌动的灾厄之气,证明了它的离群索居以及不受待见。被蜈蚣牢牢锁死的蟒蛇,抑制了它的成长。它耳边不断传来的秽语,也象征着它永远逃避不了的、不敢反抗的伤痛与折磨。它只能无意识的喃喃自语,喃喃自语的发泄。
哦,还有,它终于知道它背后的碎裂大口是干什么用的了,它也终于知道了它为什么那么贪婪,为什么那么焦急的渴求,为什么那么饕餮贪吃!
因为,如果它不如此强烈的渴求,那么,也许,它根本活不到现在!
它小心谨慎,它处处提防,“六眼飞鱼”的它损伤心神。
它供养着它根本无法掌握的妖异手臂,“多臂之力”耗费了它太多的资源。
再加上它一直都在自我折磨、自我哀嚎,“附着之面”与”秽语之声”熬废着它,折磨着它,它只能不断“呓语”。
“蜈蛇盘”抑制着它的成长。
为了保护自己,它拥有了“兽之绒毛”,而或主动或被动的,它拥有了“灾厄”,别人不敢靠近它,它也得不到别人的帮助。
而为此,它必须拥有力量,它必须拥有与他人同归于尽的疯狂,也许只有这样,它才不会受到他人的欺负,它才能拥有它的尊严,而为此,“金属之血”不断毁坏着“木之缠绕”,充能着仿佛能烧干自己的“加特林之触”…
所以,最后…
它只能依靠“碎裂之口”,不断吞噬它能吞噬的一切,以此活着,以此想妄图填满内心的空洞,与此维持着…
如此的自己。
“好丑的我啊。”
此刻,本应继续说些什么的紫薇大帝,突然听到了肖硕语气十分“怀念”的喃喃之语,而这也当即让祂暂停了“希言之声”,而转头去“旁观”那位清秀的少年……
其实,从某一种角度上来说,“旁观者”与之前秩序时期中的“心理医生”,有一些本质上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