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永昼攥紧梯子两侧,一直等防水师傅两只脚都踩实了地面才松开。
“小伙子,你放心。”师傅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该加固的地方都加固了,防水卷材也重新铺贴压实了。特别是天窗边沿,打了足量的高性能密封胶。”
蒋永昼点着头,从茶几上捞起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这胶啊,刚打完,味儿有点冲。你把门窗关严实了,闷个一上午,等下午回来好好通通风就没事了。”
送走师傅,蒋永昼嗅了嗅,确实有一股新胶的刺鼻气息。
他走到窗边,刚要开窗。
“别开。”王仰春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过来。
蒋永昼回头,看到王仰春正从楼上下来。
他上身穿一件深蓝色暗纹衬衫,下身是一条烟灰色的直筒西裤,离大老远就能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
“你要出去啊?”蒋永昼问。
王仰春没有回答,他走下最后一级台阶,把手里的东西往沙发上一扔,“来,换衣服。”
“干什么?”
“你没听到师傅的话吗?”王仰春抬了下头,“这个胶有毒,不能在室内待。”
蒋永昼听笑了,“人家哪说有毒了……”
“就是有毒。”王仰春笃定道,“快换衣服,咱俩约会去。”
空气被抽空了半秒。
蒋永昼站在原地,用小指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跟我出去约会。”
“……”
无语片刻后,蒋永昼绕过他就往楼上走,“王仰春!你有病吧?!”
王仰春跟在他身后,步伐不紧不慢,“白天单位,晚上家,就这么两点一线的,你不觉得枯燥吗?”
“不觉得!”蒋永昼已经一屁股坐在电脑桌前。
“你才二十七岁,活得像七十二岁似的。”王仰春踱到电竞椅旁边,“你无不无聊?”
“你不要危言耸听!”蒋永昼晃动着鼠标。
“刚才师傅都说了,让咱们下午再回来,出去溜达会儿怎么了?”
蒋永昼把鼠标一推,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你不就是想出去吗?那你就说出去啊。”他撇了撇嘴,“还约会,真是服了你了,你语文是不是体育老师教的?”
王仰春微微俯身,两只手撑在蒋永昼椅子的扶手上,把蒋永昼连人带椅子圈在里面,“那蒋主任告诉我,你平时的约会项目,都是什么?”
蒋永昼被这突如其来的逼近弄得浑身一僵,他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