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仰春拿起一份吐司,用餐刀往上面抹黄油,没说话。
蒋永昼端起牛奶,咕咚咕咚喝了半杯,他放下杯子,舔了舔嘴唇,“王仰春,真的,有啥事,你还是说吧,你这样我有点不踏实。”
王仰春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万分无语地叹了口气。“我能有什么事?”他把餐刀放下,抬起头看着蒋永昼,“我看你今天就要去汇报了,想让你精神饱满、营养充沛一点而,你哪儿来那么多恶意揣测的?”
蒋永昼刚把一个煎蛋塞进嘴里,“啊……懂了懂了!就像小时候期末考试的时候,妈妈会做一根油条和两个太阳蛋,寓意100分那样,对不对?”
“对对对,你可快吃吧。”
蒋永昼得到确认,心满意足地埋头继续吃。
虾饺蘸醋,吐司抹果酱,粥配煎蛋——他的进食路线在餐桌上画出好几道交叉的弧线。
王仰春坐在对面,没吃多少,大部分时间只是端着咖啡杯,一口一口地抿,透过杯沿看着对面。
等蒋永昼把最后一个虾饺咽下去,靠在椅背上摸肚子的时候,王仰春站起来,从餐边柜上拿起一个黑金色的纸袋,放在蒋永昼手边。
“这什么啊?”蒋永昼接过袋子,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的扁盒,打开。
天鹅绒的内衬上,静静躺着一副眼镜。
黑框,但和他原来那副完全不同,线条极为纤细流畅。
蒋永昼半张着嘴,抬头看王仰春。
“戴上试试。”王仰春端着咖啡杯,下巴朝眼镜点了一下。
蒋永昼捏着镜腿把眼镜取出来,“嚯——怎么这么轻?”
他展开眼镜腿,发现在镜腿外侧,镶嵌着两排细小的黑色钻石。
不是那种张扬的闪耀,是哑光的,只有在光线下转一定角度才会亮一下,像暗夜里偶尔闪过的星。
蒋永昼摘下自己那副刚配没多久的眼镜,将新眼镜戴上。
再次震惊!
视野清晰得不像话,仿佛图像处理软件瞬间拉高了锐度和对比度。
边缘的畸变消失了,色彩无比饱满真实,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他甚至感觉能看清树叶的脉络,室内家具上细微的纹理也仿佛被放大了。
“这什么镜片?怎么这么清晰?!”蒋永昼环顾四周,声音比平时高了半拍。
王仰春端着咖啡杯,嘴角往上勾了勾,“你觉得好就行。”
蒋永昼站了起来,他打开了阳台的门,走了出去。
王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