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昼最近的工作人员率先发现,大声喊道。
这一消息,让喧闹的赛场瞬间安静了一瞬。
所有的目光,包括主持人难以置信的眼神,齐刷刷投向这个毫不起眼的角落。
对面早已放弃的大哥用力鼓掌,脸上是纯粹的佩服。
喧嚣的声浪重新涌来,有人在喊“29号!”,有人在吹口哨,荧光绿大哥在用力拍蒋永昼的肩膀,拍得蒋永昼整个人都跟着晃了一下,工作人员小跑着往这边挤。
可王仰春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踩在棉花里。
他退了两步,找了把场边的折叠椅,跌坐下去。
手机从无力的指尖滑落,“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王仰春没有去捡。
他眼前像坏掉的投影仪一样,开始反复闪回同一个画面——蒋永昼皱着眉,喉结痛苦地滚动,硬生生将那块干硬的肉块咽下去。
那不是在享受,分明是受刑。
一种尖锐的心疼,混合着一股来路不明的愤怒,在王仰春的胸腔里冲撞。
过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找回来,然后他想起了刚才被挂断的电话。
王仰春弯腰,把扣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
屏幕亮起,上面是王闻晞的消息列队——五个问号,三句语音,最后一条文字消息是:“光拿钱,不干活?”
王仰春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一秒,然后按下了回拨。
听筒里传来等待音,两声之后,接通了。
“喂?王仰春?大下午的你在干什么呢?”王闻晞的语速很快。
“没干什么。”王仰春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怎么了姐?”
“你嗓子怎么了?”
“没事,有点干。”王仰春清了清嗓子。
王闻晞顿了一秒,“你那边说话方便吗?”
王仰春扫了一眼周围,蒋永昼还在领奖台那边接受工作人员的登记,“方便,你说。”
“金监平台马上要开始竞标了,监管那边要求每家竞标方提供一套可以在模拟环境下跑通的初始模型,并且附上训练数据的样本报告。我们远瞻的模型已经搭好了,框架跑得不错,但有个问题,样本偏窄。监管这次评估的是全口径场景适配能力,如果因为样本不足在原型验证阶段掉分,后面技术标的评分会很被动。”
王仰春听着,“需要我做什么?”
“至少需要覆盖对公信贷全流程——从授信审批、放款、贷后管理到逾期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