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去吧!菜马上就好!”王仰春背着身催促道。
蒋永昼把双肩包甩到沙发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王仰春,好意心领了,但不用这样。”
“蒋主任,您还在生我气是不是?”王仰春转过身,把戴着隔热手套的手放在心口,一脸委屈。
“……”
洗完手,走到阳台用餐区,蒋永昼看到那些精心布置的盘叉刀勺,又拿起被叠成了小天鹅形状的餐巾,莫名笑了一下。
刚在椅子上坐下,王仰春就端着一个小藤篮过来了。
金黄油亮的蒜蓉面包散发着诱人的焦香,裂开的地方露出雪白松软的内瓤。
“蒋主任,您先垫吧一下,主菜马上就好。”
蒋永昼拿起一块面包塞进嘴里,酥脆的外壳在齿间碎裂,浓郁的蒜香黄油味勉强唤醒了一点味觉。
他嚼着,眼神却空洞地在王仰春忙碌的背影和天边的紫红夕阳之间来回跳跃。
诡异又迷幻。
稍等片刻,王仰春端着一个巨大的、覆盖着银色餐盘盖的盘子走过来。
盖子掀开,一只通体红亮、散发着诱人蒸汽的硕大龙虾赫然出现。
王仰春将龙虾放置在桌上,脸上带着顶级服务生般的规范笑容,为蒋永昼服务,“来,蒋主任,尝尝这个钳子肉,特别嫩。”
接着,他又细致地处理着虾身,将肥美的虾肉一块块剔出,码放整齐。
蒋永昼刚吃了几口,王仰春不知忽然想起了什么,像厨房走去,片刻后,他拿回来一直细长的葡萄酒瓶。
“干白可以吗?”
蒋永昼头也没抬,含糊地应道:“都行。”
水晶杯被注入清澈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弱的金色涟漪。
蒋永昼呷了一口,冰凉的酸涩感滑过喉咙。
他咧了咧嘴,真难喝。
一只龙虾很快吃完,王仰春变魔术般地又端来第二只。
“你买了几只?”蒋永昼满眼震惊。
“蒋主任您可劲儿吃!管够!一共准备了三只!”王仰春比了个大方形,“要是还没吃饱,我还准备了这么大尺寸的提拉米苏当饭后甜点,绝对满足!”
蒋永昼“啪”地放下叉子,眉头紧锁,“这得多少钱?你把账单给我,我给你转过去。”
王仰春正专心挑着虾肉,闻言眼皮都没抬,“你没撵我走,我都烧高香了。”
“不行,最差也得AA。”
“A你个头啊。”王仰春终于忍不住,翻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