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我是真想你了好吧!再说了,不是你先提起来那个FTSQ的嘛,这怎么能怪我!”
蒋永昼摇摇头,伸手拿过夹子自己烤肉,“我信你个鬼。”
武柏安把电脑又往蒋永昼面前推了推,“永昼……”
蒋永昼“啪”的一下把武柏安的笔记本屏幕合上了,“赶紧回去,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武柏安愣眉愣眼地坐回去,他看了看悠然自得吃肉的蒋永昼,“不是吧?大神!你就这么看了一眼……就有思路了?!”
蒋永昼又夹了片五花肉,“我要没猜错,客户应该是没有预算购买新的服务器集群吧?”
“对啊。”
“那你这引擎那么重,算力那么大,根本达不到他们准实时监控预警的要求,人家能满意才怪。”
武柏安瞠目结舌地看着蒋永昼,“永昼,你是不是偷听我们上次开会了?”
蒋永昼皮笑肉不笑地看了武柏安一眼。
武柏安的眼睛瞬间亮了,“永昼!你先别吃了,你快跟我说说!”
“挡我吃肉者。”蒋永昼举着筷子做了个抹脖的动作。
“……”
这一顿饭,对武柏安来说,简直是酷刑,他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等到蒋永昼放下筷子,却听到蒋永昼背起双肩包说:“走吧!”
武柏安愣在原地,一把拉住蒋永昼的胳膊,“哎!永昼!你要干嘛去?你的承诺呢?!”
“你那个审计引擎的问题,就是运算模型太重了,对每一条交易都要做全量深度扫描和规则匹配,运力太大,客户那边现有的服务器集群带不动的。”蒋永昼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所以,现在的核心,就是压缩算力。”
武柏安点着头。
走到武柏安那辆半旧不新的SUV旁边,蒋永昼停下脚步,“开车门。”
武柏安一愣,摁开车锁。
蒋永昼坐上车,“我前两年在南海银行搞一个反洗钱模型优化项目的时候,设计过一个轻量化的规则预筛和动态负载调节模块。核心思路是把全量扫描拆分成预判+精准触发,能根据交易特征动态调整分析深度,压缩核心算力需求至少30%-50%。架构是通用的,你拿回去,把你们那个审计引擎的核心逻辑嵌进去试试,应该能解决问题。”
武柏安听到压缩算力30%-50%,眼睛都放光了,“那咱们现在是去……你单位?”
“回我家。”
SUV一路风驰电掣来到蒋永昼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