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蒋永昼家是全开放式的空间,王仰春也听不清楼上两人窃窃低语。
看了看门口小巧的拉杆箱,王仰春恍然,这性感女郎是个空姐,估计是刚落地就风尘仆仆赶过来了。
可是说什么呢,也听不清啊。
王仰春身上想要小蚂蚁在爬,忍不住都想上楼问问需不需要什么帮助?
正腹诽着,王仰春就听见“咚咚咚”的脚步声。
抬眼一看,那性感女郎哭得我见犹怜,正从楼梯上跑下来。
眼见性感女郎是被蒋永昼气走了,王仰春赶紧端着炒锅走过去,“妹妹,吃个饭再走呗?”
那性感女郎闻言,狠狠剜了一眼王仰春,然后拉开门,“砰”的一声,把门重重摔上。
高跟鞋的余音还在楼道里回响,蒋永昼也走了下来。
明明俩人什么也没干,王仰春却莫名觉得蒋永昼像是被女妖精吸干了精气神的唐长老,脸色发白,眼神涣散,整个人透着一种虚脱的疲惫。
王仰春走到蒋永昼旁边,把炒锅放在蒋永昼鼻子下面晃了晃,“蒋——长——老——,回——魂——喽~”
餐桌上,餐具简陋得让人无语,印着“福满万家”红字的大白盘上放着牛排,旁边竟赫然摆着筷子。
纵使如此,王仰春还是用西蓝花和圣女果做了个简陋的摆盘。
但能看出来,蒋永昼完全不在意这些,他埋着头,用筷子夹着牛排,风卷残云。
经过刚才那么一出,牛排老了,也凉了,王仰春完全没有进食欲望。
可他看着对面的蒋永昼,却兴致盎然。
他身体微微前倾,脸上挂着纯真坏笑,“弟弟——”
话刚开口,蒋永昼夹牛排的手就一抖,头埋得更低了。
“我实在太好奇了,跟哥说说呗?”
“那性感女郎谁啊?什么关系啊?”
“是……炮友吗?”
“你这怎么进行时间管理的啊?这我可得说说你啊!!”
“你不会是想要‘多人运动’,人家不同意吧!”
“砰!”蒋永昼猛地拍了下桌子,脸涨得通红,“王仰春!你能不能别再说了!咱俩就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边界感?”王仰春嗤笑一声,随意地拨弄了下额前垂落的碎发,“蒋主任,什么是边界感?”
“……”
王仰春慢悠悠地喝了口水,表情愈发散漫,“蒋主任,你是不知道我的性子,这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