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景停分拎着豆浆油条上楼,一进门就看见了坐在客厅的鬼娘娘。
“娘娘,今天起得还挺早。”景停分把香插着对面,看着不断飞向鬼的白雾,手下的油条一根接一根。
七八根油条下肚,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他跟之前一样坐在距离鬼不远的地方,但不知想起来了什么突然起身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
巨大的声音引得鬼娘娘侧目,景停分笑着避开祂的目光,“话说搬进新家好几天了还没看过电视,不知道最近有没有新上映的电视剧。”他觉得自己此刻怂爆了,一股子怯生生的模样。
但他一看到鬼娘娘,脑海中就自动浮现一对新人背对着他拜堂成亲的模样。可鬼娘娘看起来光明磊落的,也不像是暗地里使坏的样子。
难不成是他脑子坏了?
脑子乱糟糟的景停分根本不知道自己播到了哪个台,一声巨响,抬眼,一个灯笼直挺挺地插在电视机里。眼球转动,还能看见娘娘身后不断蠕动的阴影。
祂在生气。
景停分不是傻子,前面播放了那么个频道都无事发生,突然间暴走肯定是看到了让祂不喜的人或物。再联想到第一次他电脑被毁也是因为娘娘看到了视频里的什么东西。
“娘娘,刚刚的节目里是有杀死你的人吗?”景停分眼睛眯起,食指抵着人中,跷着二郎腿,整个人充满着睿智的气息。
安静,无比的安静。
桌子下面阴影蔓延着,把插进墙里的灯笼拔出来,祂还用手指了指墙。
景停分直挺挺地倒在沙发上,被阴气拽了几下脚踝,他才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会换新电视的。”天啊,真是尴尬透顶了,他是怎么有勇气说出这个猜想的。
但既然想到了,景停分还是决定找一找线索,至少搞明白娘娘为什么生气也不亏。
电脑登的账号有浏览记录,电视他是全频道点播,他记得看到了双子座,浅市的地标建筑很显眼。
第一个是朝天派的宣传视频。里面每一个人都带着蓬勃的朝气,他们一言一行都是对朝天派的敬重。其中一个面对镜头的人虚行拱手礼,袖口露出一条线,他说:“这是我们的信仰,只要将它纹在身上就可以得到无上庇佑。”
第二个视频则是单纯的财经类节目,采访的是深市著名的慈善企业家侯元慈。
景停分吐出一口气,朝天派跟财经频道也搭不上边啊,娘娘怎么就生气了呢。
正琢磨哪里不对劲的时候,手机嗡嗡地震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