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安心家为您搬家。”四个穿着蓝色工装制服的男人在确认完具体的需要后,开始把东西往客厅搬。两个人打包,两个人搬运。
一个耳朵上打着耳钉的男人搓了搓手,小声问:“他家电费一个月不得1000啊,冷气开这么足。”
“嘘,别说话赶紧干。”扎小辫的男人手里一刻不敢停,头上的冷汗也不敢擦,只想赶紧离开。
他家奶奶先前是大仙,平常就会给他讲一下神神鬼鬼的故事。本来他不信,现在信了。
这次出来上工,奶奶塞给他的符在进来的一瞬间直接化作了灰烬,脖子上挂的护身玉也变得炙热,烫得他浑身难受。
但他不敢动。
奶奶说过,你不动,他们就发现不了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你离开了。
景停分看着他们逐渐慢下来的动作,一人分了一杯水,里面滴了两滴他的血,能够驱散他们身上萦绕的阴气。
“来喝口热水吧,家里空调坏了,暖暖身子。”看他们冻得瑟瑟发抖的模样,不禁咋舌。之前装修公司过来,娘娘也没有跟今天一样生气,那阴气都快凝成实体了。
“谢谢。”小辫儿惨白着一张脸接过来,还没喝,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面掉出来,举着手颤颤巍巍地说:“鬼、鬼……有鬼!”随即晕了过去。
景停分回头,果不其然看见娘娘半截身子露在外面,主动开口打圆场,“他是不是冷空气中毒了,需要打120吗?”
剩下三个人面面相觑,心里直打鼓,一时间不知道是继续还是走人,毕竟他们也害怕。
“您看,我们也收拾得差不多了。”
景停分见他们说得磕磕巴巴的,脸上顺势带上和煦的笑,带着他们出门,“尾款照付,去医院看看是不是惊厥,体检还是很有必要的。”
面包车一脚地板油加速离开后,他锁上门顺便给老头儿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当司机。至于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不舍得考驾照的钱。
徐泽天开着一辆路虎,单手握着方向盘,手腕间的串珠碰在一起嘀啦作响,看着副驾驶的人问:“哪位呢。”
景停分拍了拍大腿,“穷天棺里,一出门就进去了,我在上面又加了一张隔音符。”娘娘见他要出门,自觉地躺进棺材里面,有点乖。
徐泽天说:“我重新翻阅了宗门记载,最后一页写到度化随心,有缘而为。在我没有找到具体的办法前,你跟那位沟通沟通,看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的关键点。”
“你那边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