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可能会更强?
徐泽天翻到绝学第七页,从众多闲言碎语中找到结契模板,洋洋洒洒写了一篇。
景停分看他还没停笔,忍不住出声道:“好了没!”翻身落剑,胳膊已经被阴气划出一道深口子,暖热的血溅在鬼的嫁衣上晕开一小片深色。
“快了快了。”徐泽天看着还剩一点的天地纸,结尾私心添了一句望景停分长命百岁,得其所愿。
天地纸暗含天道气息,无需结印画押,落下最后一笔,无风浮动,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人与鬼钉在原地,连呼吸都被剥夺。只能看那赤红的光在纸上游走,黑色的墨水化作幽深的池水,一条红鲤高高跃出带来一道金光,逐渐凝成实体悬在空中。
金光褪去,一根红线系在一人一鬼腕上,看上去跟普通的红绳没什么区别。
“接下来做什么。”景停分问。
徐泽天不语,试图从书里翻出来一些有用的信息,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们现在的契约关系天地见证,从心便可。”
景停分感受着残余的天地气息,有些迷茫地说:“说实话,我现在想跪地上。”不是臣服,是另一种感觉。
他说不清楚,索性不再想。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缓缓撩起衣摆拱手跪在地上,心情格外复杂,他总觉得这一幕好像发生过……对了,初次见面就跪过,怪不得他这么熟练。
一人一鬼,一跪一立,竟然生出岁月静好的即视感。
徐泽天咂着嘴,问:“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没有。”
“那可不行……”徐泽天又翻了翻书,不确定地说:“你要不让它认个主?”
“我创造了它竟然还不是它主人?”景停分吐槽了一句,顺着老头儿的视线看向自己胸口,颤颤巍巍地说:“我还得捅胸口啊,老疼了!”
“那咱们两个躺平任杀好了。”
景停分咬紧牙关,指尖抵住心口,伤口重新崩裂,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滴在红线之上。
红线被血玷污,对于阴气的压制减弱。刹那间,蛰伏的阴气暴起,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劈向景停分面门。
杀!杀!杀!
一阵磅礴的杀意袭来,惊得景停分愕然看向安静如玩偶的鬼,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安静的鬼会爆发出如此强的杀意,紧随其后的场景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宕机状态。
原来杀意并非针对他……
冲天的火光、无尽的哀号,一群人披散着头发,面容不清,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一个人。白光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