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龄人还要活泼不少。
只是父母忙于工作,三两天不回家也是常事,哥哥又是个闷葫芦,扑在书本里能一整天不抬头。
作为大院里的孩子王,每天疯玩回家后面对的都是清清冷冷的房间,久而久之,便开始对外面的东西提不起兴趣来。
跳级读书后十八岁毕业入伍,作为同职级里年纪最小的,为了融入集体,又很自然的,进一步学会了冷脸、装酷、在外人面前摆严肃的架子。
发现这样更有利于管理手下的兵后,这副面具便牢牢焊在脸上,就算是在独处的时候,也轻易脱不下来。
这样的日子有多久了呢?他好像也有些不记得了。
只是在这一刻,忽然很想当一回无理取闹的大人,由着性子拉住身侧女孩的手不松开。
“不要他,就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你在这里陪我休息一会就好,等会还要回队里。”
开玩笑,好不容易才把人赶走,怎么可能这个时候再让他回来戳穿自己根本没生病的事实。
冉岁安低头看他,眉心紧蹙:“怎么还要回去,这样一直难受着也不是个事,只是没睡好会这么严重吗,还得请个假去医院看看才行,我陪你一起去,你别逞强。”
听着冉岁安关切的话语,感受着冉岁安放在他身上专注的眼神,贺韫的嘴角很难不翘起。
她这样关心他,还主动提出陪他去医院,瞧着这架势,如果他真的生病了,也一定会留下来照顾他。
就连未婚夫妻都做不到这种地步吧。
未婚夫妻不行,他们这样没有任何实质性牵绊的男女更不行。
但她偏偏就是这样做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两人是互相依赖许久的、真正的夫妻。
想来岁安千里迢迢跑到海岛上,在见到他之后便想要一直留在岛上不回去,心里一定是有他的吧。
贺韫在沙发上翻了个身,把头埋进臂弯里,美得连耳廓都在泛红。
可随即便叹了口气。如今局势不明朗,数不清的小人隐在暗处,说不定哪一天他就要被调查处理,绝不能让岁安也过上这样朝不保夕的日子。
他强行忽略心中的不甘,镇定自若的回应着:“真没事,休息一下就好。”
冉岁安狐疑的看了一眼人,发觉他虽然表现的比平常脆弱不少,但其实脸色一如既往,嘴唇红润,连干裂产生的死皮都没有。
毕竟是个天天都要高强度训练的军人,只一晚上没睡好便虚弱成这个样子,怎么想怎么觉得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