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吸血。
冉岁安同情的看了眼贺韫。
“这些钱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今年多大?”
从钱转换到年龄,其中跨度有些大,贺韫不知道冉岁安是什么意思,只下意识回应:“贺韫,男,24岁,现役营长,每月工资112块5,逢年过节部队还会下发各种福利,无不良嗜好......”
“停停停。”冉岁安扶额,她就问个年龄,这人回答问题的怎么像相亲的一样。
她生怕再不喊停,旁边这人下一句就是可以随时打结婚报告。
“这里有纸笔吗,你给冉玉兰寄5块寄了多久,寄10块呢?”
原来是想算钱。
贺韫心里莫名闪过一丝失落,随即正色道:“我是寄给你的,不是寄给别人的,是她偷了我寄给你的钱。”
话毕,他站起身,去外头找护士拿纸笔。
冉岁安没将贺韫的这点不自在放在心上,琢磨着怎么才能让那一家子将从前吸过的血,全部都给放出来。
当初她答应替嫁时,借着工作的事情
,狠狠从冉卫国手里掏了一笔钱出来,如今看来,竟远远不够。
贺韫回来后,两人一算,光固定的生活费就有600,这还不包括冉玉兰另外问贺韫要的零花。
真是脸皮厚到了极致。
冉岁安死死咬住嘴唇,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
贺韫:“这件事你不用担心,你被他们抢走的所有东西,我都会帮你拿回来。”
虽然知道贺韫只是出于责任心,但他是这个陌生的时代里,第一个站在她这边,要为她撑腰的人。
岁安朝着贺韫感激一笑,唇角梨涡绽开,比枝头的梨花还要再美上三分:“贺哥,谢谢你。”
贺韫挠了挠脸颊,嘴角也不由自主带上笑容:“这算什么。”
“不过,这笔账我想亲自和他们算。”
贺韫第一反应就是不赞同,性格使然,有什么任务他都是冲在最前列的,这次自然也不想例外。
但看到冉岁安眼中的坚定,他没有出言反对:“有什么要我帮忙的,一定要说。”
冉岁安脸上笑容不减,乖巧点头:“一直说这些,贺哥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快......”
话音未落,几个人便风风火火的闯进病房,领头的那个手上拎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一瓶黄桃罐头、几个鸡蛋、一袋散装水果糖,丝毫不见外的把东西递给贺韫。
“老贺,你妹妹怎么样,好点了吗,我们训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