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何必大夏天亲自跑过来一趟,还把自己折腾病了。”他对冉岁安苍白着脸躺在病床上的样子耿耿于怀。
说来也奇怪,岁安的模样和之前寄来的照片完全不一样。照片里的人是鹅蛋脸,但岁安却是瓜子脸,五官更精致一些,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身形也瘦削许多。
贺韫清楚冉岁安家里的情况,只以为她从前寄信时,不小心将照片寄错了,没有再深想。
冉岁安:“我大伯他们说什么了?”
贺韫愣了一下:“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冉岁安声音里带着疑惑:“他们给你写信了?”
贺韫看着她清亮的眸子,忽然意识到什么,脸上的表情慢慢沉了下去。
“他们是不是说我嫌弃这里不好,不愿意过来,要你好好劝劝我。”冉岁安都不用多想,就知道那一家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她眯了眯眼睛,替嫁就算了,还要在最后关头摆她一道。
假如贺韫是个小肚鸡肠的人,这封信绝对能让她在贺韫心里留下个背信弃义的印象,就算之后真的结婚了,这根刺也会一直存在。
当务之急是要把事情说清楚:“贺哥,不管他们在信里写了什么,都不是我的本意,我没有嫌弃这里,更没有害怕。”
像是怕他不信,还补充了一句:“这次过来也是我自己决定的,没人逼我。”
她不嫌弃他!
一股喜悦莫名从心底窜到全身,可伴随着喜悦的,是化不开的担忧。
她能忽略这些客观情况,他却不能。她大伯虽然说得不好听,但句句都是实话。
还有他父亲......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他不能冒险。
“岛上确实苦。”他站起来走到窗边,不敢和岁安对视:“最近的天气还好些,没什么雨水,只是有些闷热。等再过两天,暴雨加上台风,出一趟门都得提心吊胆,运气不好,再遇上洪水,可不是闹着玩的。”
“贺哥,我来了就没打算再回去。”岁安语气坚定,神情严肃,显然这个决定不是一拍脑袋就做出来的。
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和贺韫纠缠,而是提起另一件怪事。
“你刚刚说,这个婚约是我们父母定下的?”
她之前就觉得奇怪,最开始向贺韫自我介绍的时候,贺韫对她并不是冉玉兰这件事接受良好,仿佛替嫁这件事情理所当然一样。
两人说了这么久的话,贺韫甚至没问过冉玉兰的近况一句。
她早早准备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