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没想到冉岁安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听见了她的话,一时抹不开面子,有些心虚:“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还不是为了你着想。”
“都这么大人了,一天天还是横草不拿竖草不拈的,能嫁给那军官都是走大运了,还不赶紧收拾东西去找人家结婚。”
“要不是玉兰的娃娃亲,人家还不一定要你呢。”说到最后,她唔哝着不让冉岁安听见。
但冉岁安只看一眼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嘴里绝对吐不出什么好话。
她似笑非笑地扫了一眼周围的豺狼虎豹,“我想不想走,愿意什么时候走,我自己说了算,就不劳大娘操心了。”
说着,她也没给人留情面,“砰”一声直接把门关上。
回头对上冉卫国的那张老脸,冉岁安笑得灿烂:“大伯,大伯娘,我知道你们心肠最好,从小到大,对我比对玉兰姐还亲。我爸妈留给我的工作,肯定也早就想还给我了,只是怕我脸皮薄不好意思要,才一直拖到现在。”
她嗔怪的看了两人一眼:“咱们在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你们还不知道我的性子吗,我怎么会因为要面子,就辜负你们对我的一片心意。你们放心,我接手工作后一定好好干,决不给我爸妈丢人。”
“还有,刚刚王大娘肯定是误会了,我可从来没想过抢玉兰姐的未婚夫。我知道,这么好的姻缘,只属于玉兰姐,其他人谁来了也抢不走。”她神色认真,语气坚定,活脱脱就是冉玉兰婚姻的捍卫者。
冉玉兰看到她的模样恨得牙痒痒:“冉岁安!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便宜?”岁安眨
了眨眼,“玉兰姐你知道的,我这人最老实,从来不爱占便宜。”
“你什么心思我还不知道,少在这里装了,说得再好听,家里的工作也不可能给你,你就等着一辈子看贺韫那张冷脸吧。”冉玉兰脱口而出后,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把嘴捂上。
冉大伯斜了冉玉兰一眼,再转头,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岁安,你在咱们家生活了这么些年,最知道我和你大伯娘的性子,我们怎么会害你呢。”
“贺韫那小子是个大学生,家底丰厚,又年轻有为,不过才二十出头,就已经当了营长。男人嘛,话不多不要紧,顾家、知道上进就行。”
“至于工作,你年轻,没上过班不知道,在厂子里当个实习生累死累活一个月才十几块钱。贺韫他一个月工资能抵得上你半年还多,做了军官太太又有钱,又有面子,不比你留在这里工作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