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无异于蓄力许久的火山突然爆发,但凡靠近他想要劝架的都会被横扫推开,无一幸免。
他死死盯着陆和时,再次挥拳:“你对不起颜锦绣,那我打的就是你。”
陆和时顾念着女儿在场,不想留给女儿“暴-力狂”形象,才一直忍着没有动手,如今也不得不反抗。
再不反抗,他就真成孬种了,他女儿也会瞧不起他。
两男人很快扭打成一团。
“爸爸!”颜松仪被吓得惊呼,想要上前去,却被颜锦棠拉住。
趁两个男人各自拎着对方衣领,算是中场休息的间隙,颜松仪才跑过去,抱住裴淮则的大腿:“叔叔!你不要打我爸爸。”
还不停探着脑袋,对举着手机摄影并且看热闹看得正欢的颜锦棠招呼:“妈妈,你快来劝劝他们啊,松仪不想没有爸爸和画画老师。”
在颜松仪看来,裴淮则就是她的画画老师。
听到颜松仪的称呼,裴淮则反应迟钝了一瞬,硬生生挨了陆和时一拳。
顾不上疼痛,指着颜锦棠,低头问抱着他大腿紧张兮兮的颜松仪:“你喊她什么?”
颜松仪顺着指头看向颜锦棠,懵懂重复:“妈妈啊,她是松仪最爱最爱最爱的妈妈。”
颜锦棠也不顾现场的情况,听到女儿说的话,顿时喜笑颜开,单手比了个心:“宝贝,你也是妈妈最爱最爱最爱的女儿,唯一的女儿。”
裴淮则的怒火瞬间被这声称呼炸碎,脑海一片空白,不停交叉播放着颜松仪那句“妈妈”,与颜锦棠的那句“女儿”。
等等,颜锦棠是颜松仪的妈妈,那么……
裴淮则扭头看向陆和时:“你是她们的谁?”
陆和时擦拭着嘴角的血迹,也大概摸清楚了,是裴淮则认错了人,当即臭不要脸地揽住颜锦棠的肩膀,冷笑出声:“看不出来吗?眼睛没用就捐了吧。她是我老婆,我们领过证的!”
颜锦棠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纠正他:“是前妻,我们已经离婚了。”
陆和时不敢当面反驳,只能委委屈屈地抱起颜松仪,跟裴淮则炫耀,似是要借此找回面子:“来,宝贝,你叫我什么?大声一点,让这个怪叔叔好好听听,免得总是认错人。”
他还故意在“怪叔叔”三个字上咬重了音。
“爸爸。”颜松仪亲昵地环着他的脖子,显然父女关系很不错。
视线梭巡过父女俩,单看还不觉得,放在一起看,发现一大一小长得像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裴淮则抿抿唇,垂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