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很懂排球,但总感觉音驹在压着泽园打啊”几个被迹部九夏刚才那一记暴力重扣吸引过来的观众小声议论着。
“可不是,现在比分都5:9了”
“比分拉的有点大啊”其中一人偏过头,问身旁同伴:“欸,你说,音驹今年这算不算黑马?”
“不算。这才第一轮比赛,而且泽园也不是什么出名的学校,黑马……”说话的人沉思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措辞:“起码得干掉去年的4强之一吧”
“音驹还差得远呢,说不定下一轮就会被淘汰”
站在栏杆旁的饭纲听到这话忍不住转过头去——在音驹的应援区说这话,这几个人真不怕被揍啊。
果不其然,音驹排球部的非正选们还有专门来看比赛的雪村先生一行人齐刷刷看了过去,怒目而视。
那几人吓得倒退了几步,连忙摆手道歉:“抱歉抱歉,这家伙胡说的,我们这就走”
饭纲收回视线,看向一旁的木兔,木兔完全沉浸在比赛中,外界的声音倒是一点没听见。
木兔满脸羡慕嫉妒地拍向栏杆:“可恶,九夏这家伙扣球力度又变大了”
饭纲一愣:“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当然是听声音听出来的”木兔恨不得咬手帕:“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比起上次集训重了不少”
木兔:“他居然背着我偷偷进行力量训练!”
饭纲抽抽嘴角:“场地这么多声音,真难为你能听出来啊”
“还有,你们又不是一个学校的,哪来的背着你啊”
木兔挺起胸膛,后面的话就当没听见,回会答了前半句:“那当然”
饭纲莫名心累,“不,我没在夸你”
观众席上的聊天迹部九夏一概不知,他正盯着对面主攻手扣球的动作。夜久目前正轮换在场下。
但一想到夜久下场前那‘和善’的笑容,迹部九夏就汗毛倒竖,太可怕了,阿夜最近怎么老是露出这么可怕的笑容。
简直比见鬼还要可怕!
不对,是那种如果不好好接球,阿夜就会变成恶鬼来找他讨债的可怕!
这么想着,迹部九夏盯着排球神情更加专注。
场边,“也没面瘫啊”户元捏着夜久的脸扯来扯去,有些担忧:“夜久你没事吧?这两天笑得好奇怪”
夜久:“前辈,我没事”
“感觉九夏最近好像比较害怕我这样笑”夜久露出一个称得上是奸诈的坏笑:“趁现在有用多吓吓他,指不定什么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