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见,九夏”全前近骑上自行车,和迹部九夏道别。
迹部九夏在他身后走出校门,挥了挥手:“下周见”
两人住的地方是在音驹左右两个方向,完全是南辕北辙,所以两人一出校门就分开了。
街上行人匆匆路过,路灯还没有亮起,远处天空虽然染上些许暗色,但黄昏还未完全消退,金黄的余色把云彩渲染得像是刚烤出的大块吐司面包,面包上抹了层刚从冰箱拿出来的黄油,冰冰凉的黄油落在滚烫的面包上,很快软化变成将融未融的状态。
迹部九夏吸吸鼻子,捕捉到一股清甜的奶香混杂着麦香,同时还有很浓郁的黄油香气,他非常从心的循着这股气味走过路口,和猫咪雕像擦肩而过。
迹部九夏平时会在这里转弯,然后再直线走十分钟左右就能到家了。
迹部九夏虽然算不上路痴,但也不怎么能分辨方向,平时就靠这个非常有辨识度的雕像认路,雕像是猫咪行走的姿态,脸尖尖的,眼睛也尖尖的,像两颗斜着放的瓜子,长且炸毛的尾巴高高竖起,神高气昂的,就是……没见过这么丑的。
迹部九夏推开门,店里是清新的浅绿色,墙上刻着一大串英文花体字,迹部九夏不认识,大概是店名。四周还挂着一些他叫不出来名字的植物,迎面是两架并排的面包柜,还有专门的打卡区,桌椅也摆放在那儿,环顾一圈后,他揉了揉眼睛:“诶?”
迹部九夏退出重进,确认自己没眼花后径直走到孤爪研磨所在的角落,拉开椅子,直接坐到孤爪研磨对面,他欢欢喜喜:“研磨!真的是你啊”
发现音驹问题超大的那天,迹部九夏和迹部景吾去得那家老店就是孤爪研磨推荐的。
迹部景吾说他们是网友倒也没错,毕竟虽然最开始是在线下认识的,而且已经认识了两年,但这两年间他们也没约着出来过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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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换了新员工,原本熟悉的友善的大叔换成了眼前这个陌生的凶巴巴的大叔。
孤爪研磨那句:“我要两份苹果派,一份打包”就鲠在了喉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木制的半截店门被推开,门后的风铃随着推动发出不怎么悦耳的叮铃咣当声,孤爪研磨眉头一皱,哪怕已经是这家甜品店的常客,他还是听不惯这个声音。
不过新进门的客人倒是没受到什么影响,只是停顿了一下,接着面色如常地朝收银台走来。
来人穿着一身金棕色西装,大概是这个颜色?更具体点研磨就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