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队友?”
“还不是”
“还不是”青田意味不明重复道,他环视一圈,被他视线扫到的大部分人缩缩肩膀,“排球可是六个人的运动,在场众人有愿意和你一队的吗?”
迹部九夏目光一转,平静陈述事实,“音驹往前数几届还是春高常客,但现在别说全国,预选赛八强都进不去,虽说有教练的因素在,但更多的其实是球员吧”
不止青田,排球部的主力选手们都脸色铁青。
“其实我是冲着猫又教练的名头来的”
“但没想到猫又教练已经退休了”说到这里,迹部九夏眉头微蹙,叹了口气。
他话风一转:“但我的目标没变,我来这里——是为了拿冠军的!”
“即使猫又教练不在,也不耽误这个目标。但现在我在音驹身上看不到冠军的可能性,所以——”
“来打一场吧!”
“就现在,赢的人留下,输得人离开!”
*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迹部九夏来到排球部的第一时间,夜久卫辅就注意到了他。
无他,虽然穿着运动服,但这位同学和体育馆还是太不搭了,或者可以直接说——格格不入。
夜久偷偷盯了他一会儿,或许是人类八卦的本性,夜久真的挺好奇他来排球部做什么
察觉到夜久目光的九夏回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被发现了。
夜久讪讪一笑。这位同学笑起来很好看,但那种礼节性笑容还是更适合放在宴会上,而不是校体育馆。
然后,夜久眼睁睁看着这位不知名字的同学弯腰随手捞起一颗排球,五指用力握住,走到排球部部长前面推出手:“来打一场队内赛吧,前辈”
他眉宇间尽是锐色,周围人不约而同静下来,
“输得人离开排球部”
等等,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前情提要!?
“啊,我倒是清楚一点”
夜久转过身,有点眼熟,好像是叫海信行?
夜久不是很确定,他们只在全中预选赛遇到过几次。
海信行走到他身边,“排球部似乎存在一些队内霸凌”
“啊?”
夜久虽然知道在日本这样一个有着比较严苛上下级关系的国家,存在不少上下级霸凌,但他其实没怎么遇到过——国中排球部的前辈们真的超级友善。
“我们班秋山同学的哥哥曾经是排球部的队员,后来退社了”海信行说,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