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温馨。谢安缩在椅子里,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大概是原始基因动了:天黑了,而他在一个封闭安全的地方,住处有明火,还有同伴——额,敌人,不过敌人也是同类,还是暗合了这个让他感觉温馨的公式。篝火明明暗暗,发出温暖的光芒,他放松下来。
他在系统界面把拟态本能的自动触发关了,不然他待着不动十秒钟就凭空消失了,他不想在韩烈面消失,这是他的底牌,他得捏紧了,不能轻易示人。
韩烈又翻了翻二楼的物资,一无所获的下来,只找到几盒小口径子弹。
天更黑了,从深蓝变成墨色,公告开始快速刷新玩家的死亡信息。
谢安心想现在就算韩烈赶他走他也不会离开这个屋子了,搬着椅子往篝火的方向挪了挪。
韩烈坐下来,开始处理伤口。
他清点手上的物资,东西不多,不过勉强够用了。只要找到安全的地方,升起个火堆来,他基本上就脱险了,他的野外生存能力很强的。
韩烈撩开衣服,露出伤口,那道可怖的伤口从胁下一直贯穿到小腹,红彤彤一片。他咬住衣服,用瓶装水清洗伤口,然后拿出匕首,在火上烤热消毒,放在一边备用。
他给自己注射了最后一针止痛剂——虽然刚才在车上疼得要死,但是他忍着没打,给自己留下最后一支。很快,药效发作了,他深吸一口气,又把衣服往嘴里塞了塞,咬紧,拿起匕首,刀尖慢慢捅进伤口里。
额上渗出汗来,他闷哼了一声,死死咬住布料,左手按着皮肤表面,刀尖再往里捅,他找到了,刀尖已经触到了!
又歇了几秒,他再次深吸一口气,匕首又往里扎了几毫米,他找准位置,然后刀尖一挑,终于把那个残留的弹片挑出来了。
他把匕首扔开,拿过衣服撕成的布条,按在伤口上,止了会儿血。大概十分钟左右,他移开布料,拿穿了线的渔钩在火上烤了烤,给自己缝合。缝完用匕首割断棉线,在尽头打了个结固定。
做完一切,他脱力的躺在地板上,身上全是汗,被他充作临时止血带的衣服浸满了血,匕首上也全是黏滑的血液和组织液。
他虚弱得厉害,但是只休息了片刻就强撑着坐起来。他得吃东西,补充体力,帮助身体更好的愈合。
他把冻干米饭倒进铁盒,加了水,在火上煮,三分钟后,浓郁的米香溢出来。他又把一盒奢侈的红烧牛肉罐头扣在铁盒里,凝结成固态的脂肪渐渐化开,炖肉的气味比米香更为霸道,充斥着整个屋子。
谢安从他处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