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他着实害怕了,害怕隋芯不要他,要将他从这里赶出去。他费了那么大的劲儿,那么努力才得以涉足此处,就是做一个玩意儿都心甘情愿。他还没有报恩,他甚至还是个雏,他绝不要被逐出这所他心目中的至高伊甸园。
也许她被说动了。察觉到隋芯不再激烈地抽手,表情也渐渐平静,程韶如获至宝般将她的手臂继续紧搂着。如果可以,他还想在隋芯的手背上印下好多好多个亲吻。
结果,隋芯说:“你根本没有反省吧。你还是发自内心认为祝成璆低于你。”
难道不是吗?没能反应过来,程韶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破绽。
他急忙抹去这块破绽:“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这么想。”
隋芯毫无慈悲地点出他心里面叫嚣的小九九:“‘我家可是有公司,有工厂的名门望族,他家算什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鬼’。你心里是这么想的,我没猜错吧?”
“我没有!我、我怎么可能这样作践您对我的帮助呢?如果不是小时候您给我的那张卡,程家不可能东山再起,我也不可能好端端地站到您面前。”
隋芯垂眸看他:“我没后悔给出那张卡,至少在当时,金钱对我没有什么吸引力。”
她的话让程韶的瞳孔缓慢后缩,给予了他一场濒死体验,“——但我确实有点后悔将那张卡给你了。”
“小、小姐……我……”
“你不该那么口无遮拦的,程韶。在我看来你们两个都只不过是跟班,他还要比你省心有趣一点。你给我带来太多麻烦了。”
程韶紧抓住她的双手脱力般松开,整个人跌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而且,我讨厌别人道德绑架我。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人跪着,你还要这么做。”
“我不会让父亲赶走你,他很忙,近期应该顾不上这里,只会让我再试试。至于母亲,她恐怕会哄我留下你。你见过那位夫人,对这一点恐怕心知肚明。”
“以你察言观色的本领,怎么可能看不清这一切?你还要踩在我头上,逼迫我按照你的心意纵容你。你所谓的喜欢和忠诚,就是看似顺着我,其实一直利用这些外在因素欺负我。”
程韶猛地抬起头,这一次是真的感觉到了害怕——原来隋芯看得清清楚楚。她绝不是一个报恩的容器、一份畸形爱恋的承载者,她可一点都不糊涂。
“我错了,我真的……真的错了!小姐,隋小姐——我不想离开您。我求求您,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