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觉得隋芯真会给那个特招生难堪吗?”
“我觉得不会。她要是真的想给那个叫祝成璆的特招生难堪,就不会拐弯抹角让郑朝盈请他到国王审判做客,要给早给了。”
坐在学生会会长办公室的转椅上,何珍玹左一下右一下地玩着:“对了,你知道她说的‘报仇’是什么吗?”
“不知道,我又不是郑朝盈,想做隋芯一个人的太平洋警察。”何珍致垂首,挨个给递交给会长的文件签字,“大概率是她跟祝同学的私事。”
何珍玹双腿一顿,让转椅安静下来,靠着椅背凝视天花板:“我看小芯跟特招生增进的感情够多了,都没有郑朝盈什么事了。”
“嘘。你不要在她们两个面前说。这是她们俩和祝成璆的事。”何珍致签完字摘下眼镜,露出格外倦怠的神情,“一个处理不好,小芯那边没什么,郑朝盈说不定会恨上你。”
何珍玹满脸不满:
“知道了!突然说教我,好像我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你真没趣。”
她只是很期待他们三个人会走向什么样的境地而已。能让隋芯心口不一的特招生,能让郑朝盈难以自抑的隋芯,表面看上去似乎跟郑朝盈交好的特招生……这个由隋芯开启的故事,最终会变成什么样呢?
至少对郑朝盈而言,这并不是个值得赏阅的故事。可她作为国王的秘书长,隋芯最忠实的朋友,是绝不可能忤逆她的。
隋芯不知道的是,郑朝盈甚至还没拿到祝成璆的联系方式,因为她从来没想过他们真的会亲近起来。她想要了解祝成璆的动向有很多种方法,比如从他的“好朋友”裴向明那端直接入手,总之不需要用他的姓名污染自己的通讯录。
「郑小姐,祝成璆这个点在图书馆二层的东阅览室,我也在旁边。」
郑朝盈面无表情回复:「感谢。」随后微微屈膝,将裙摆上的落叶掸去,将粘腻在黑色小腿袜上的干涩花瓣捻起,将所有无关紧要的琐碎赶出自己的世界。
这之后,郑朝盈在树下对着随身镜整理仪容——铃兰形状的随身镜款式典雅,镜片以外刁钻地镶满了钻石,是隋芯送给她的众多礼物之一——她看见镜中的自己露出一个温柔的、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的微笑。
优雅。平静。一如风中轻摇的铃兰花。
郑朝盈离开树荫,向图书馆的方向走去。
装作偶遇并不是件困难的事,她又不是隋芯,只要藏着掖着惊喜就会体现在脸上;她非常擅长伪装和撒谎。
沿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