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季少年羞答答地在身后叫自己“主人”,试问谁不害怕。
有特殊癖好的人或许会感觉到被召唤,反正各方面审美都很主流的隋芯着实被程韶吓了一跳,全身为之一震,当即弹射站起转向他,满脸的惊诧:“刚刚是你在说话?”
程韶轻点头,胸口的心跳声乱了几步,最终堪堪镇定下来。
这才只是开始,他不能自乱阵脚。
“我是程韶,韶华的韶,夫人应当已经给您看过了我的照片。”隋芯的反应让程韶笃定自己非得循序渐进不可,“夫人说,得您见过我、点了头,我才能真的留下来,否则他们还会挑选其他男孩。”
与隋芯年纪相仿的少年外貌出众,现实中看着要比相片更动人。尤其是当他内秀地垂眼看人时,小狗眼睛在清澈澄净之上又添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隋芯很清楚,就算没了程韶也会有别人,何况这个程韶作为很重要的剧情推手,也是两个长辈亲自看过、全都认可的“内人”,恐怕也很难真的换掉。
隋父隋母总是在流程上秉持着民主原则,但当他们真的坚持做一件事、坚持用一个人,隋芯恰又在此时提出异议,二老的第一反应皆是通过说服她节省时间成本,而非口口声声说的“我们肯定会考虑你的想法”,因为他们总不会是错的一方吧?
隋芯控制不住的烦躁。就算跟这对富豪夫妇始终隔着一层面纱,即便她的自我认同始终是前世那个父母早亡、仅跟奶奶相依为命的十八岁少女,真当他们这么做,她还是觉得胸口跟被雨水和积云淤堵住似的。
这也方便了她贯彻女主角的人设。
“我不介意你留下来,毕竟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我是你的主人。”
隋芯的表情不耐烦中夹杂着俯视他人的恶意和戏谑感,竟就这么双手撑在沙发上跨了过来,很没道理地坐在沙发靠背上,“你把你自己送到我眼前,把你的归属权交给我,你觉得……我会怎么对你?”
她在给程韶打预防针,同时也是在委婉地给予他警告。既然她才是“主人”,程韶要是存了别的心思,她自然会用惩治“奴隶”的方式对待他。跟隋父隋母打小报告当然也算,毕竟隋芯此人最擅长的就是迁怒。
结果程韶突然埋下头,浑身颤抖起来。从隋芯的角度看,他的耳根子赤红一片,像是能挤出淋漓的血滴。
她说的话这么管用吗?隋芯立马有点过意不去了,原本懒洋洋的坐姿渐渐收拢变端正,伴随着有些尴尬的两下甩手。
说到底,那些原著情节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