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围观和掌声吗?
钟绮云回过神:“抱歉,但你好像是我认知范围里的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
第一个无缘无故,只是因为“惹怒”了她,就被她发了大火的人。
“我要是说出来,你恐怕又要认为我是在给隋同学找理由了。”钟绮云苦笑,“算了,现在说这些理由也没用,你已经受到如此多的伤害了,虽然隋同学未必知道。”
祝成璆再次感受到了微妙的不爽。
已经连续两个人告诉他“隋芯未必记得住你这号人”了。
“……那王坤学长是怎么回事。”
“我没怎么关心,不过有朋友跟我提过一嘴,他做了绝对的错事。”钟绮云沉湎于丰富简历,知道得不算多,但给这件事定性还是可以做到的,“这场国王审判估计就是为他准备的,这所学校里能审判他的人可不多,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祝成璆喃喃:“……狗咬狗而已……”
“你刚刚说了什么?”
“没什么。谢谢学姐。”祝成璆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将笔记收进书包,“我会好好使用的,下次请学姐吃饭。”
钟绮云对他微微点头:“不用谢。学弟现在的处境比较复杂,先顾好自己吧,吃饭的事可以之后再说。无论如何,坚持下去。”
巨大的沉没成本横亘在他们眼前,祝成璆知道他们根本没有回头路可走,但他还是笑了笑:“加油。祝学姐顺利毕业,过上想要的生活。”
离开碰头的包厢,祝成璆像往常一样左拐右拐,沿着偏僻的小径绕回提供给特招生的宿舍“闲居”。
直到站在玄关,密码锁自动闭合,发出落锁的清脆“咔哒”声,祝成璆这才舒出一口气。
“闲居”的环境相当好,宽敞的客厅作为公共区域以极简的象牙色和棕褐色为主色调,长沙发正对电视,穿过区域衔接处就是吧台、餐桌,巨大的落地窗采光极佳,能够俯瞰特招生的活动区。
如果不是拼命挤进了圣利维斯,祝成璆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住不上这样的高级公寓。
然而,即便是这样奢侈的环境,都被那群含着金汤匙长大的财阀后代认为穷酸,不屑于进入他们这些穷比的“隔离区”。
裴向明正坐在沙发上吃零食,听到声音回头:“你刚刚去哪儿了?”
“去见一个学姐。”祝成璆低头换鞋,顺口回答他。正因为目光未曾交汇,他没能看清裴向明眼中的若有所思。
已然入秋,空气中多了几分凉爽。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