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同情。”
“没有坚守住本心,才是输了。”
祝成璆将家人的教导铭记在心。同态复仇只会让自己面目丑陋,甚至给珍惜的家人带来麻烦,现在的他只想牢牢抓住应有的权利,比如生存权,比如受教育权。
他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凭什么是他被逼到墙角,做什么都受到阻碍?他不会认输的。他绝对不要认输。
不知道第多少次,祝成璆被不知名的身影撞到失去平衡,餐盘连带菜肴一下子飞出去、洒落了一地。早有预料的他已经不会再吃任何带酱汁的食物,这已经是趋利避害的结果,是一种“放弃”,他不愿再放弃更多,哪怕会被撞倒。
……不,跟先前的情况略有不同。
很快,祝成璆便在略显模糊的、不断晃动的世界中听到了惊呼声。
“你竟然把食物洒到了郑小姐身上!”
“郑小姐,我去给您拿纸巾,您先用我的外套吧!”
“这个下贱的特招生……”
是那个人的跟班。故作姿态的一丘之貉而已。
祝成璆蹙眉,迟来地感受到了羞耻——他唯独不想在那五个家伙面前丢脸。
他硬撑着想要爬起来,却听到一个澄净的声音精准抓住了对方的措辞不当:“我记得‘不得歧视特招生’这句话明确写进了圣利维斯的校规,你是想接受处分吗?”
“没有!郑小姐,我、我只是一时失语……”
“我怎么觉得,一切好像发生的很自然,包括刚才你们不小心撞倒这位同学。”
说话声由远及近,郑朝盈已然走到祝成璆面前,对他伸出手:“同学,起来吧,我带你去医务室。”
祝成璆声音冰冷,没有握住她的手,而是选择自己爬起来:“谢谢你的好意,但我不需要。”
郑朝盈不着痕迹拧了一下眉,紧接着做出吃惊的表情:“你……你是那天的同学吗?被隋芯踩到眼镜的同学。”
“您有事吗,郑同学。”祝成璆根本不想跟这帮人有任何交集,冷冷看向她,“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去再打一份饭了。”
结果,郑朝盈非但没有展露出被冒犯的神情,反而因为意识到什么渐渐严肃起来。
“可以跟我一起吃饭吗?……我没有在请求你,祝同学。”她板起脸,“就当是为了你的下一份饭不会再次被撞翻,跟我一起吧。”
祝成璆本想拒绝第二次,然而周围无数道视线聚焦在他身上。已经得罪了五芒星的一把手,连二把手都拒绝,他会得到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