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还要陪她疯,是都嫌活不够了吗?!”
难得直呼挚友全名,此刻郑朝盈憎恨得牙痒痒。恨希正卿提出这个操蛋的比赛,更恨隋芯待自己如此残忍。连自己都不顾惜的人,怎么可能顾惜她此刻的心情。
但那边还有一个更疯的。“你让他给你当领航员,就像鱼获得了自行车。”希正卿本就没打算允许领航员这一位置的出现,语气里暗含讥诮,“我本来还想申明这场对决只有你和我,没有领航员,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赛车,我知道你没有玩过,所以不过是用些改装后的车撑场面。”
他挑衅地一挑眉:“但你带了他,我确实不好说什么。祝同学心脏功能应该还可以吧?”
言下之意,祝成璆是个什么作用都起不了的废物,带上也妨碍不了什么。
放在往常,就凭祝成璆的自尊心,他是万万不许别人如此含沙射影奚落他的。但现在,他的心情异常平静。
“我的心脏功能很好。无论小芯把车开成什么样,我都会陪着她。”青年神情淡漠道,“我确实不懂竞速,以后也不会养成这种危险的爱好。”
他气势内敛,眼眸暗沉,定定朝向面前的男人,周身透出一股此前未曾表露出来的偏执气息,“我比较好奇的是,不知道你身边这位冯小姐是否愿意陪你一起?我是心甘情愿,怎么样都可以,你和冯小姐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不知道她是否愿意呢。”
答案当然是“不愿意”。和希正卿交往固然有很深的感情根基,但冯令颐这个年纪愿意没名没分地陪在他身边,绝不仅仅是因为感情。
她有太多的顾虑,太多的舍不得,她作为家庭的独女必须顾全大局,怎么可能因为区区感情就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冯令颐以为希正卿或多或少清楚,可他还是扭过头,眸光带着期许,仿佛她骗他两句他也能高兴好久:“你愿意吗,令颐?”
从前兴许还能违心地欺骗他两句,现在冯令颐只想和他尽快分开,一句假话都说不出口了。
“抱歉,正卿,我不愿意。”或许是因为方才隋芯鼓励了她,此刻冯令颐用惋惜的视线直愣愣回望他,“就算是感情最好的时候,我也不愿意。”
“你是希家的公子,你当然舍弃不了家族的财富、权势和种种荣耀,是个人都舍弃不了,但我也有我的家人,我的前程,就算他们都和你不相关,但我……”我也不能轻易为了一个你放弃这么多希望。
希正卿打断了她,扯出一个故作洒脱,却有些扭曲的笑:“别说了,不愿意就不愿意,我希正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