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对此事真正的心情,但还是紧握住了她的手腕:“小芯,这太不安全了。”
“我认为有必要告诉郑小姐,她一定不希望你瞒着她,她有必要知道。时间还很充裕。”
“……我知道了。”
克制住手腕颤抖的冲动,隋芯竭力没有在祝成璆面前表露出异样,选择镇定地给郑朝盈发了一长串语音,将前因后果说清楚。
郑朝盈回得很快,板正的一行字足以说明她的重视:“你等着,先不要动,我马上来。”
而在这一晚,梁淳和何家姐妹都收到了郑朝盈的消息,俱是脸色一变。
“这个希正卿完全就是害人精,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下贱的人。”前往俱乐部的路上,何珍玹鲜少流露出鲜明的憎恶,“他怎么敢的,真就因为小芯好说话,不想大张旗鼓收拾他,就准备为所欲为?”
“他真是活腻了,他知不知道隋芯根本就做不出那么危险的事?”半道与她们汇合的梁淳毕竟年纪轻、脾气冲,表情更明显。
甩了一下出门前未经打理的卷发,何珍玹没好气:“恐怕他真的调查过,这么做就是为了蛇打七寸。他也不仔细想想,小芯如果真的被他刺激得犯了病,出了事,隋家难道会轻而易举放过他?”
“他看着不像这么没脑子的人啊,怎么就为了狠狠恶心隋芯一把不择手段了?不是,他们到底什么时候交恶的,隋芯从来没对他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吧?”
梁淳再次成了几个人里面最懵逼,但在某种程度上道出真谛的那个。
无冤无仇、无缘无故。
隋芯难道做了损害希正卿利益的事吗?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
“或许就是因为小芯反复多次戳穿了希正卿的那张恶心人的面具。”何珍玹轻笑一声,“我们小芯确实有点爱管闲事,不然不会有我们这几个朋友,但他希正卿得到今天的结果,一定是自作孽不可活”
听她们你一句我一句,何珍致沉默地拧起眉,片刻后无人说话方才冷冷开口:“他未免太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就算隋芯不出手,她们也坐不住的。搞臭一个希家或许有违长辈的意愿,但是搞臭一个希正卿,对她们来说还是绰绰有余。
毕竟不是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就算得了母亲的那么一点偏爱拿到了跟隋芯联姻的机会又怎么样,希家的掌门人又不是希正卿的母亲。不如说作为续弦,希正卿同父异母的哥哥想必也会对这位继母极其儿子的倒台乐见其成。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心里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