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强势的人。
“沈叔,”林曳还算给妈妈面子。
“好啦,我们去吃饭,”于妙言挽住沈时谦胳膊。
水晶吊灯下的餐桌精致,西餐更精致,东西可口,可是林曳觉得没有人味儿,比假期冷清的学校食堂还冷一些,没意思。
晚餐吃完,林曳在客厅只待了五分钟便要走了。
于妙言送儿子到门外:“晚上就不能留下来住,非要回学校?”
“不觉得我留下来是当电灯泡,”林曳的长相随了母亲,一眼惊艳吸引眼球,可是性格不知道随了谁,秋风都比他暖一些。
于妙言说:“沈叔叔不过夜,待会儿坐坐也就走了。”
林曳倒也没有抬脚就走,沉默了几分钟,问道:“这样有意思吗?谈了分,分了谈。”
于妙言笑了笑:“曳曳,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自己的道理,婚姻家庭是一个人的道理,自由随性也是一个人的道理,妈妈有能力有事业,我靠自己就能托举你,我为什么要困在婚姻和家庭里,我为什么不能随心随性,我想恋爱就去恋爱,我想旅游就去旅游,我在活我自己的道理。”
“所以我活该没有一个完整家庭?”
“任何选择都有遗憾。”
于妙言连解释都是温婉柔和的,令林曳有气也责备不起来。
“我也支持你的想法你的做法,因为这是你的道理,也许哪天我也会换换道理,想要踏入婚姻,观念一成不变的那是木头。”
“你踏入婚姻那天,前男友能凑一桌了。”
“是个好主意。”
“…….“林曳冰着脸。
嘭——
突然屋子里传来砸碎东东西的响声。
于妙言转身进屋:“时谦?”
林曳跟着回去看情况。
到了客厅不禁傻眼。
几分钟前还通身权贵气派的男人四肢撑在茶几上。
看见他们进来后,沈时谦还拱起背,嘴里发出了一声:“喵~”
“时谦,你在做什么?”于妙言很惊讶,
沈时谦从茶几上跳下来,又去扑电视柜,这么大一个男人怎么跳得上电视柜,跳不上去就用手在那里扒拉。
“喵!喵~喵——”
“时谦!”于妙言要去扶,沈时谦转身就手脚并用跑进了厨房。
这一幕太诡异了!
林曳打起警惕,不是这位沈叔叔有精神疾病就是家里混进了什么东西导致他精神变异。
他拿出APP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