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什么东西在说话?”路妈惊讶。
路驰脑子都炸了一下,好在反应快:“妈,我腹语。”
路妈妈:“说话就好好说话,用什么腹语,也怪你瘦成什么样了,怪不得没力气用嘴说,我去弄夜宵。”
带上房门。
房间里剩下两人一熊。
怕路驰生气,球球脑袋朝下屁股朝天,粉色爪丫子翘在杯子外面。
夏炀坐在书桌前,长手长脚的衬得那张书桌迷你了,他没话找话:“你还会腹语?”
“这你也要比比,我会腹语你去学个狗语?”路驰从衣柜里拿睡衣睡裤,准备洗澡休息,“我睡床,你打地铺。”
这话正好被进来的路爸听见:“打什么地铺,你这么大的房间床占二分之一,你让小夏打地铺,地铺还没你的床能伸得开手脚。”
“叔叔,我来,”夏炀接过路爸手里的被子和衣服。
“被子是新的,衣服是你妈妈早帮你们收拾好的,”路爸说,“你们早点睡。”
路驰撇撇嘴,无法反驳。
小时候他睡着了会翻滚,所以装修的时候让木工师傅打的床,比市面上买的双人床还大。
等房门关上,夏炀说:“你介意的话我就打地铺。”
“算了,”路驰黑着脸一摆手,也不是没借住过,“待会儿我妈进来见你躺地上,我还得挨说,别存心害我。”
“那…我放下了?”还是得到房间正主的允许。
“爱放不放。”
路驰进浴室。
夏炀滚了滚喉结,手里的被子放床面,人也在床边坐下。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抬头往浴室方向,当然看不见什么,入口在房门进来的拐角,只是下意识,手掌抹过下颌与唇线,呼吸微微紧绷着,一会儿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舌尖舔了舔下唇,几秒钟有八百个小动作。
要和路驰同睡,他紧张了。
倒立的球球在马克杯上啃了两个洞,洞里是黑黢黢的眼睛。
盯着夏炀。
这人在干什么呢?
“呵,”夏炀发了声笑,摇头。
也不是第一次和路驰同睡,幼儿园、小学那会儿同睡的次数多了,爸妈加班不回家就把他送路家。
夏炀在外头紧张,路驰就在里头尴尬,上回许愿娃娃带他找夏炀这事儿一直记着,一想起来就觉得又囧又操蛋。幸好大家都是直男,夏炀死也不会想到他那天究竟想干什么。
不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