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保持着一拳距离,谢洲很随常道:“我也喜欢小动物。”
“啊,”许真一的声音很轻,一点小无措,在听完后放松了些,学长也喜欢小动物,那他带着球球就不会被嫌恶了。
“学长…也、养过金丝熊?”
“倒没有,”谢洲说,“很想养小兔子。”
“…….“明明空气是凉的,耳尖却被越吹越热。
走到了食堂,天气也晴了,破开云层的清晨阳光从窗扉里洒进来,烘托着面对面吃早餐的氛围恰到好处。
这会儿许真一没有先前那么紧张了。
他慢慢咀嚼紫薯包,偶尔偷偷观察一下谢洲,觉得会和学长一起吃早餐是从未料想到的事,像做梦般虚幻,又真真切切得真实。
口袋里的球球在用爪子刨他,也是要吃,他伸手进去安抚摸摸脑袋。
谢洲又提到去医院的事,许真一先前是想婉拒,可总是聊着聊着就忘了,当着面,他更说不出口拒绝。于是吃好了就为球球打包早餐,将它送回到宿舍交给林曳和路驰。
“阿曳,阿驰,我要去医院了,学长还在楼下等我!”
说完放下东西便走。
球球扒拉出大肉包,一个塞进左颊囊,一个塞进右颊囊,鼓成了横8。
还要说话。
“我发现他们之间很暧昧哦,不像要去医院,像是要去约会。”
“他们是不是约会我不知道,我知道包子藏起来不吃会变质,”林曳戳它脸颊。
….
到医院一通检查,自然是什么问题都没有,顶多营养不良,医生也没开药,只叮嘱好好吃一日三餐。
“谢谢,”许真一站起来,眼尾瞄学长。
这样学长就放心了吧。
走出医生办公室,匆忙而来的患者撞到许真一肩膀,谢洲及时扶住许真一,准备地说是相当强势得护进怀里。
许真一撞到谢洲的胸膛,小巧的鼻尖都顶歪了,有点吃痛但忍着没吭声。
不过他闻到一丝很香甜的味道。
医院的味道很杂,有走廊消毒水的味道,有各种患者的体味汗味,而这股香甜味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直往他鼻腔里钻,把其他乱七八糟的味道都摒除了。
好甜,好香….
许真一心跳纷乱,脸颊绯红,鼻子贴着谢洲的T恤汲取。
但在谢洲松开的瞬间,香气没了,许真一陡然清醒,不用怀疑,一定是魅魔体质在作祟。
可是为什么学长身上会散发出这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