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洲回到宿舍,舍友萧东来将手机拿给他:“你落在篮球场了,柏丞送回来的。”
“嗯,谢,”谢洲道。
刚好手机来电话。
谢洲拉了把椅子坐下,接起电话,舅舅通知他向律所申请实习的事通过了:“正好我手头有个大案子,你就跟着我,过来帮我整理整理材料。”
“好,”谢洲说。
“晚上出来吃个饭,庆祝庆祝?”
“没什么好庆祝的,”谢洲说,“通过申请在我意料之中,即便申请不通过,还有法院那边。”
“你这小子真狂,”舅舅哈哈大笑,“不过你确实有狂的资本,顶尖律所不行还有法院抢着要,那就当陪我吃顿饭,最近忙得连顿饭都没好好吃过。”
“嗯,”又是言简意赅。
舅舅砸吧出点味儿来:“我听着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八卦,”谢洲挂了。
他进浴室冲澡,凉水兜头浇下来,秋季冲凉比不上冬天冲凉刺骨,但那也冷,微微吸气用凉意冲散胸膛里的闷堵。
….
许真一赶到了文学院的图书馆,门口围满了不少人。
“都散了散了,不要看了,该干嘛干嘛去,图书馆不是你们聚众看热闹的地方,”管理员摆手让看热闹的学生们散了。
许真一可是一年365天有300天会来图书馆的人,和管理员很熟。
他上前喊了声张老师:“我听说图书馆出事了,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是熟人,管理员也愿意和他多说两句:“有两个架子突然就倒了,里面正乱呢。”
图书馆用的是双面标准书架,一架就有四五百本图书,倒两架就近乎千本,除了整理还要分门别类。
“张老师,我来帮忙吧,分馆里的书我可能比您还熟,我帮忙可以事半功倍,”许真一忙说。
“好,那就麻烦你,你注意点,当心别的书架,”管理员叮嘱。
倒了书架的区已经封锁,只有今天当值的管理员、助管和自发帮忙的学生在整理,林曳和路驰就在其中。许真一帮忙把倒了的架子一起搬到靠墙放。
他小声问林曳:“阿曳,究竟怎么回事,是什么异种来了?”
“还不清楚它是什么,”林曳也低声说,“我和阿驰来的时候一切正常,正在找,突然书架就倒了,你仔细看看。”
许真一注意到书架底部不平整,像是烂了。
与其说烂,倒不如说是啃的。
许真一:“因为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