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谢洲没再说什么,看一眼许真一就走了。
王振涛昂着头看到谢洲时大骂:“你不是谢洲吗!我知道你,法学院的!尼玛绕这么远来西边树林,你是他们同伙,知法犯法!老子草@#¥...”
路驰一把将他脑袋摁泥里:“叫你嘴里不干不净!”
谢洲压根没回头,早走远了。
不管谢洲为什么出现,显然人家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对付王振涛,有那么点帮亲不帮理的意思。
“说!”林曳的膝盖顶在王振涛的后腰重压,“为什么要害人!”
“我害不害他们关你们屁事!”王振涛还嘴硬。
路驰擒拿住他手臂往后折:“说不说!”
“啊——”王振涛痛得大叫,“我说我说!”
“上大学头一年,我和舍友、同班的人关系都还不错,后来他们传我谣言,害得我被孤立!我能不恨他们吗!”
林曳问:“传你什么谣言?”
王振涛疼得冒冷汗,咬着牙说:“他们传谣说我在高中时期霸凌他们,全他妈是瞎编,子虚乌有!害同系的人看我都是异样的眼光!我能不恨他们吗!”
“可是…你高中的时候是很强横啊,还勒索不少人零花钱,”陈谦说道。
王振涛愣了下:“你也是江晨高中的?”
不用说了,王振涛在撒谎!
陈谦对他十分鄙夷:“你高三的时候我高一,听了不少你的校霸事迹,我也有同班同学被你勒索过。”
这下王振涛是百口莫辩了。
路驰让陈谦帮忙,一起反折他手腕,王振涛是真吃不了什么苦,反复折磨两三次终于说了实话。
就是因为他高中做的明的暗的恶事太多,被大学同学知道了,一传开,遭到了孤立,他怀疑是孔宁昌和申哲在背后搞的事,所以怀恨在心。
至于学姐,则是因为他高中追过她,学姐没答应,无端端遭了恨。
他一直琢磨要报复。
直到有一天,他在校外的面馆里面吃面,遇到了一个人。
“一个男的,什么年龄什么样子我记不清了,”王振涛自个儿也奇怪,回想的时候那人的面容竟然是一团模糊,是老是年轻都不清楚,“他说看出来我心里藏事,就给了我一根羽毛,让我自己做一个娃娃,把羽毛绑在娃娃上就能吩咐它做事。”
“娃娃在哪儿!”林曳逼问。
许真一配合地拧王振涛大腿肉,360度旋转。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