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慢慢走开了。
夜,深了。
洛伊晨没有回去她的住处,而是在农家小院外围漫无目的地游荡,这里本就不属于她,她的到来似乎只带来了灾祸。
突然,她迎面撞上了一行人。
他们看上去像是逃难来的。一对面容憔悴的老夫妇,一个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那孩子裹在襁褓里,露出肉嘟嘟的小脸蛋,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为首的老头看到洛伊晨,像看到了救星:“小姑娘,打扰一下,请问农家小院是在这附近吗?我们一家人是来投奔七爷的。”
她用余光打量这一家子,开口:“你们沿着……”
话没说完,她的肚子就被一根钢管贯穿,鲜血滴落。
洛伊晨低头,心里竟有些庆幸——这人的穿刺技术不错,没让她的肠子流落一地。
洛伊晨扭头看向刚才问路的老头,很是无奈,虽然她预料到会是这种结果,但没想到对方连话都不让她说完。
能不能先听人把话说完?人与人之间就算毫无信任可言,难道不能有点最基本的礼貌吗?
洛伊晨的眼神平静中透出一股疯感。老头被她看得心慌,下意识把手中的钢管往回一抽。
“噗嗤——”管子带着血从她身体里抽离。
洛伊晨用手捂着伤口,眉头一皱,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啧”。虽然知道现在的身体死是死不了的,但疼也是真的疼。
她看着自己流出的血把手都染红了,不由得困惑,为什么都她受伤了现在还没坠入梦境化险为夷。
梦境中的她身手敏捷,精通各种杀招,总能让她摆平各种险情。
可这次她却没能陷入梦境,难道是因为她成为了“乱葬人”?
老头看着洛伊晨在发愣,心里窝火,像是被人给看低了,他怒吼:“居然还分心,看我不弄死你!”
那一家人彻底撕去伪装。
女人怀中的“婴儿”身体发出接连不断的“咔嚓”声,骨骼扭曲膨胀,变成一个四肢纤细,脑袋歪斜的畸形种。
所有人手握尖头粗身的金属管,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同时朝洛伊晨扑来。
还没等洛伊晨做出思考,她的身体已先于意识做出反应。那是被强化后的躯体本能,像是烙印在灵魂里的战斗记忆。举手投足,快到极致。
她侧身避开刺来的钢管,右手探出,精准掐住袭击者的脖颈。五指收拢,“咔嚓”一声,喉骨碎裂。她没有停顿,手腕迅速一拧,向外一抽——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