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旁边负责看守的疤脸小弟一棍砸在大憨后脑勺上。大憨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软了下去。
疤脸小弟握着木棍,浑身颤抖地看着豹头:“豹哥……我……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
他向四周投去求救的目光,希望能有人站出来替他求情。
可惜,周围其他手下都是一副自身难保的表情,默默扭开头,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牵连到自己。他们太了解豹头的脾气了。
豹头那双充满暴戾的双眼死死盯着疤脸小弟,吓得他下意识想要后退。
豹头直接闪现到他面前,夺过他手里的木棍。
“想退?”豹头掂量着手上的木棍。
“没……没有……豹哥,我……我只是想……”疤脸小弟语无伦次,双腿发软,想跪地求饶。
就在他跪下的瞬间,豹头握紧木棍,横扫而出。
“咔嚓!”一声脆响!
木棍击中疤脸小弟的腿骨,腿骨折断,白森森的骨头刺破皮肉和裤腿,裸露在外。
“啊!!!”疤脸小弟痛声惨叫,瘫倒在地。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豹头彻底红了眼睛,他如同打|桩般,一棒接着一棒,带着呼啸的风声,砸向地上不断哀嚎的疤脸小弟。
“废物!没用的东西!”
“让你坏老子的事!”
“老子要拿到脑花!拿到神怜露!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去死!去死吧!!”
……
哀求声和惨叫声变成了棍棒击打在肉上的闷响声。起初还有挣扎,后来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最后,连抽搐都停止了。
最终,地上只剩下一摊不成人形的肉泥。鲜血和碎肉飞得到处都是,一些肉沫还溅到了倒地不醒的大憨腿上。
豹头喘着粗气,扔下棍棒。所有人都紧闭着眼睛,暗自庆幸那个倒霉蛋不是自己。
与此同时,正在楼下经历“鬼打墙”的洛伊晨确信自己听到了大憨的声音,那声音离她很近,仿佛只有一墙之隔,可她却怎么都找不到声源在哪儿。急得她想穿墙遁地的心都有了。
“足球。”
洛伊晨突然听到意识深处传来的一声共鸣,她按照指引,看向墙角的足球。
“拿起它。”
她没有犹豫,走过去将足球托在手上。
“十二点钟方向。”
洛伊晨转向十二点钟的方向。
“放松……闭眼……”
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