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我开不了口。”
那时姓白的还没找上门,席曦只认曾盛豪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仰脸流着泪,两眼猩红地望着他,眸底依稀可见几分恨意,还掺杂几分别的什么。
曾盛豪见她哭得可怜,正要心软答应,突然又想起他卧病在床的爷爷和霍晔满身青紫斑斓的伤痕,态度又冷硬下来。
“席曦,”他问她,“你相信因果吗?”
“人活一世,种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她怆然一笑,问他:“那你呢?你信因果吗?”
曾盛豪:“我信。”
她起身就离开了。
后来曾盛豪听徐冕来电话,说那个姓白的最终放了席家一马,空手套白狼拿了点股权,又强买强卖贷给对方一笔钱,但在利息方面松了口,原价160万/天,现在友情价90万/天,就拿个辛苦费。
条件是,让席曦滚出中国。
“太子就是太子,这连吃又拿的,”徐冕感慨道,“眼里真是揉不得一粒沙子啊。”
曾盛豪皱眉。
霍晔和那个白哥,一个幕后一个台前,配合起来倒挺熟练。
但臭味相投的俩人总凑在一起,可不是个好习惯。
他一向不赞成霍晔这种嚣张作风,可……如今他已经没有立场再劝。
·
霍晔最近学上得一般,水课照样旷,但每周必准时打卡的课就一门西语,因为曾盛豪一定会在。
无论曾盛豪挑哪个位置,霍晔下一分钟必然找他身旁同学换座,曾盛豪躲了几次,没躲成功,还因为上课期间频繁换座,遭到同学怨言。
俩人一来二去,这就又黏上了。
但曾盛豪决计不肯跟霍晔讲半句话。
霍晔在桌底下摸他大腿,曾盛豪就多穿秋裤;
霍晔假装讲悄悄话,不时凑近舔他耳朵,轻声喊“老公”,曾盛豪下一秒就掏出湿巾擦干净;
霍晔兴冲冲地背着网球拍来上课,邀请他晚上去打球,时间充裕的话,再打个七八小时的炮,曾盛豪无动于衷,下课了转身就走。
有天,霍晔给他递过来张纸条,一如既往喜欢模仿他字迹,写着两行字:
【曾盛豪,你还欠我一句话】
【你说了,我再也不缠着你】
于是曾盛豪一整节课都没听进脑子。
临下课时,他潦草几笔回复过去:
【你先招惹的我,怎么不是你欠我?】
霍晔气笑了,瞪他:“凭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