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业,祖母慈爱的说:“快去吧,奶奶自己回房间再睡一会儿,东北的天太冷,晚上你留下来,和知微陪奶奶去老房子睡热炕去。”
泠玉并不在书房里,鹿衔坐在上次自己坐的座位上,拿出作业先写起来。
一会儿,泠玉便进来了,看不出和平时有什么不同。他没有理会鹿衔,坐下后拿起便笺快速写着什么,管家张伯进来问:“少爷,您的单子好了吗?我看到了您说让我过来拿单子的时间了,所以过来看看,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不需要了张伯,我已经全部拉好了,您按照这个安排就好,让我父母看看是否有遗漏,不能太寒酸但是也不要太铺张,尽量从简。”
“好的少爷,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拿着泠玉给的单子就出去了。
书房里安静的连根针掉到地上都能够听见。梅鹿衔半天一直在写自己的作业,泠玉也没说让她给他补作业,鹿衔只好主动问:“陆少爷,可以写您的作业了吗?我想早些把您的作业赶完。”
泠玉放下手中的书,似笑非笑看着鹿衔,“我以为你着急赶完自己的作业去约会,怕耽误你的时间。”泠玉是想以后都对梅鹿衔客气一些,疏远一些,梅鹿衔有些不识抬举,而自己又过于纡尊降贵,今后得注意矜持客气些。
梅鹿衔本就是个没有眼色的人,还在心里时刻警醒着自己提防泠玉这个有些小人之心的人,她听不出泠玉是否还在因为昨天的事情生气,也不知泠玉是体谅自己还是另有含义,只好垂下眼睛,“我以为您在看书,不好随意打扰,但是再不写,六点前便写不了之前计划内的作业量了。”
“是不是会耽误你的重要事情?”泠玉很克制,客气的问道,他猜测鹿衔要去和昨日的男朋友约会。
梅鹿衔没搭话,她已经了解了泠玉的喜怒无常,随时提醒自己不要看到泠玉态度好,就误会这是他释放的善意。
打开了泠玉的作业本,等着泠玉的指点,开始给泠玉写作业,各种地势,各种人数的作战计划,两人对昨日下午的事情绝口不提,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就这样头碰着头的,一个人口述,一个人誊写作业。
快六点了,鹿衔看窗外已经有了暮色,“天晚了,我得回家了,明日下午我早些来,把今日没写够的作业补上,尽量再多写一些。”鹿衔不想留在陆家吃晚饭,惦记乔奕宁和自己的约定,也随时提醒自己泠玉这个人一点儿不能欠,若非因为陆家长辈,在鹿衔眼里他就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卑鄙小人。
“是要去约会吗?不要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