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
池星澜这时候走进来,手里还拿着锅铲,看见安鸣醒了,二话不说就要凑过来亲。
安鸣推开他:“你身上都是油烟味,难闻。”
没有一点点的留念,只有显而易见的嫌弃。
池星澜委屈极了:“你穿上裤子不认人,明明昨晚一直说还要的。”
安鸣换了衣服,平静地抠上衣的扣子:“那是昨晚。”
池星澜更委屈了:“可是我们走在一起了......给个早安吻怎么了......”
安鸣瞥了他一眼:“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只是上了个床而已。”
“什么?!”池星澜站直了,“我们就只是炮/友吗!不,是对于你单方面来说的炮友!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安鸣不懂池星澜是怎么和歌词接上的,“这话你之前和我说过,现在还给你。”
池星澜怒瞪:“我什么时候说过了!”
三秒后,他自觉熄火。
他说过的比安鸣说的还过分,他伤害安鸣的,比安鸣现在还给他的多得多了。
他有什么资格好委屈的?
池星澜垂下头。
“那......我只是你的性/玩具吗?”
安鸣:“你不愿意吗?”
“我愿意!”池星澜猛地抬起头,“我当然愿意!”
“你可不准单方面不要我!”
安鸣笑了:“你没资格这么说。”
池星澜心尖儿疼,最终也只是“哼”了一声。
张导说,他们得去边郊温泉景区拍温泉的戏份,还说那里温泉多,顺便请大家泡温泉。
大家都开心,连轴转了一个月,大家都累。
只有池星澜很不高兴,私底下拉住张导问,能不能不请他们泡温泉,请别的也好。
张导摸了摸不存在的胡须:“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池星澜坦白:“我不想让其他人看到安鸣的身体。”
“......”
张导差点没忍住翻了个大白眼。
这人是幼稚园毕业的吗?
池星澜见老朋友不理他,就跑去拦着安鸣,表示坚决反对。
安鸣无语地看着他:“你是在用什么身份和我提出这个要求?”
“同事还是炮/友?”
“作为同事,你有资格提这个吗?作为炮/友,你提这个的意义是什么?”
池星澜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