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吃,特意买给您的,快尝尝。”
奶奶伸出干枯的手爱抚地摸他的脑袋,后者就蹭蹭,特像一只乖巧的大狗。
齐乐音说:“哼哼,我就喜欢你们家的小老太太,和我奶奶一样温柔,我都想她了。”
安鸣记得,齐乐音的奶奶在他小学时就过世了。
话不多说,齐乐音直接说:“奶奶,接下来就借用一下你的大仔仔喽。”
得到安鸣奶奶点头的同意,齐乐音直接把安鸣塞进车里,把一暖手袋塞他怀里。
“先暖暖手,看看你手冻得。”
安鸣笑了:“好,我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齐乐音不绕弯子:“就是上次你和我拍的那次杂志,他们主编邀请我去接受采访,还希望我带你去。我想着,你不是正在考虑进不进这个圈子吗,考虑好之前,增加曝光度肯定没错。”
他撩了一下头发:“哼,而且还有钱拿,干嘛不去?”
杂志主编看上去还挺时尚,西装板板正正,当然,颜色也花花绿绿,像一只开屏的孔雀。
齐乐音悄悄如是评价。
主编早就和齐乐音认识,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态度很诚恳客气。面对同伴安鸣,态度也很好。
上镜是需要带妆的,齐乐音走时尚圈的,出门都会带妆,就只给安鸣上妆。
化妆师是个小姑娘,忍不住夸赞:“安老师您皮肤真好,感觉只打个底就好,妆效不用太浓。”
齐乐音骄傲仰头:“那是当然,他可是连我都欣赏的人。他头发很软,你也不用多弄,就给他烫烫,让他显得别那么老实。”
“诶诶,好嘞。”
“还有,给他嘴巴上点橘色系的口红。”
没一会儿就好了,灯架也准备好了,即将开始直播。
齐乐音这时才被告知是直播,拎过主编的领带就质问:“你邀请我的时候也没说是直播啊?!”
主播也不慌,显然是有备而来:“齐老师您别生气,肯定是小助理通知您的时候忘记说是直播了。”
旁边的小助理捏着衣角瑟瑟发抖,敢怒不敢言,生怕多说一句掉饭碗。
“放你的狗屁!”
主编安慰:“要不我把这小助理辞了,办事不得力。”
齐乐音看见这小助理就是一刚毕业没怎么经历过事儿的孩子,正惊恐地望着他不敢讲话。
齐乐音哪看不出来,这小孩儿只是个替罪羔羊。
大不了在直播里头闹个天翻地覆!哼!到时候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