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
等安鸣打完电话转过后,就正正对上了池星澜充满怨念的眼神,情真意切,简直和闹脾气摆臭脸的小孩一模一样。
安鸣并不顺着他的意来,走过去说:“我刚才帮你喊了护工,他今晚照顾你。”
池星澜很会抓重点:“那你呢?”
安鸣:“我已经陪你把该做的检查都做完了,待会儿我会先回去,明天再带贺朝阳来看你。”
“不要老提他!”池星澜说话一用力,胳膊就被牵连得疼,他“嘶”了一声,见安鸣仍然态度不变,转身就往门口走,赶紧大喊他的名字。
安鸣再次站定脚步,回过头提醒:“医院禁止大声喧哗。”
他心想,池星澜这种浮夸不接地气的演技果然并不适合一些剧种。
池星澜不管不顾:“陪你的伴侣住院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吗!”
我的伴侣?
安鸣纳闷了一瞬,而后反应过来。
噢,是池星澜啊。
“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没有义务再照看你。”安鸣说。
他记得他在离开前就签好了离婚协议书,按照池星澜对他的嫌弃程度,看到后应该会立刻毫不犹豫地在另一边签上名字。
池星澜却脸色一变:“谁说我们离婚了,你休想离婚!”
“......”
怎么会没有离婚呢,双方的名字明明都签上去了,除非是池星澜没签。
既然这样的话。
安鸣淡淡地说:“是你没签字,和我无关。”
说完,转身离开,也不管身后的池星澜怎么暴怒喊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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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池星澜因自己而受伤这件事,贺朝阳还是很担心,尽管安鸣一再安慰他,池星澜的手臂仅仅只是粉碎性骨折,没有什么大碍。
毕竟当年他的手臂何止是粉碎性骨折。
车已经停到了医院停车场,但贺朝阳迟迟不敢下车,左顾右盼的,像是在害怕什么。
安鸣问:“你在找什么?”
贺朝阳欲哭无泪:“我担心池星澜的粉丝从某个地方冲出来干掉我,是我把他们的偶像手臂弄伤的!”
安鸣无奈地笑了。
“没有那么夸张。”安鸣说,“池星澜对外封锁了消息,只说是拍戏弄伤了手臂要修养,你放心吧。”这只是一场意外,你不要过分自责,做好你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贺朝阳:“安鸣,我过意不去。”
“没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同意比攀岩的是他,所以